相比两位女子回房倒床就睡的行为,男子组个个像打了鸡血,兴奋讨论!
十三先发表:“我觉得掌柜是被冤枉的。”
上官文柏持反对意见:
“他肯定有所图谋,凶手就是他。”
墨竹必然是支持自家主子。
阿呆懒得鸟他们,不参与,回房去保护隔壁呼呼大睡的某女。
田秋成被那句无父无母的孤儿所触动,他挺十三少:
“孤儿不一定都是坏人,我觉得掌柜对他娘子的感情是真的。”
楚郁枫凭直觉说:
“我也感觉掌柜好像很痛苦,人应该不是他杀的。”
三比二,只剩下最后的陆二了。
大伙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少爷,我……可以说心里话吗?”陆二期期艾艾地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可以。”
十三少认为自己是个开明的主子。
“我和上官少爷的意见一样。”陆二飞快地说完。
气得十三少想掐他脖子。
“是你同意我说心里话的!”
三对三,两边争执不下,谁也没有办法说服对方。
说着说着,不知谁提出要赌一把。
“赌就赌!赌多少银子?”
十三少把心一横,开口询问。
上官文柏拿出一张百两的银票,拍在桌面:
“赌一百两,如果我输,银票就归你们!”
十三少豪气冲天:
“一言为定,如果我们输,一百两,我来掏!”
定下赌约之后,六人才爬上床,迷迷糊糊睡觉。
待天亮后,六人吃过早点,便直奔衙门,等待升堂。
只是一通折腾下来,结果不尽如人意。
仵作验出死者孙心心的死因是上吊而亡。
死者母亲孟氏老来得女,一把年纪白头人送黑头人,在堂上崩溃大哭,直指掌柜常禄包藏祸心,杀害女儿。
而常禄坚决不认罪,即使被用刑,也拒不画押。
县令大人无奈,只得先暂时收押,择日再审。
十三少和上官文柏面面相看,说不出话来。
郁枫提议,不如找常禄问话,套点料。
两人找到牢头,十三少往他手里塞了一小锭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