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余力取笑他:
“你肯定是欲求不满,所以眼花了。”
上官文柏正陷入自我怀疑中:“有关系的吗?”
“当然有。”十三少一本正经地胡谄:
“你想得太多,会肾虚,然后会头晕、耳鸣、眼花……”
“别听他胡说八道。”
郁枫刚说完,脸色大变。
他的心情起伏特别大,郁芊有所感应,问:
“怎么回事?”
“脚……我的脚……”郁枫哭丧着脸。
其他人往下面看,田秋成甚至体贴地把台上的油灯拿在手里,给大伙照明。
在昏黄的油灯光照下,众人看到郁枫一动不敢动的脚面上,有一团黑乎乎的小动物。
“吱吱——吱吱吱——”
不等众人看清楚,楚郁枫用力蹬脚,跳起,“妈妈咪呀——”
那团黑乎乎的东西被踢到十三少跟前,绿豆大的眼睛和他对视:
“老老老老鼠?"
像是回应他似地,“吱——”
“爹呀——真的有比猫大的老鼠!”十三少狂呼,跳上凳子。
老鼠被他这么一吓,在台底乱窜,又踩到上官文柏的脚。
几人是第一次看见如此巨大的老鼠,一时间被吓得手足无措。
尤其是郁芊和皇甫情,女子天生害怕这类丑陋的东西。
看见郁芊苍白的脸色,阿呆的心脏抽紧,眼疾手快,拔出身旁墨竹的长剑,
一剑把大老鼠刺个透心凉。
墨竹哀号:“为什么不用你自己的剑?”
老子刚换不久的新剑啊啊啊,花了五两银子呢!
“脏!”阿呆要多酷有多酷。
墨竹正在考虑,打不过也要跟他打一场时,听到自家主子发号施令:
“墨竹,带上老鼠,咱们去找掌柜讨要说法!”
没法,墨竹只好用花了五两银子的新剑,串着一只大老鼠,跟在主子身后,气冲冲下楼。
十三少添一把火:
“墨竹的姿势好像在烤鼠肉串……”
“砰——”
墨竹生气地连剑带鼠扔在柜台上,落在掌柜面前,溅起几滴血。
“掌柜,我们花那么多钱住天字号房,你就给环境那么差的房间?”
上官文柏差点要气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