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愈传愈烈,愈传愈离谱。
最后传的版本是:
城中有杀人恶魔,专杀落单之人,杀死还要砍头,等尸体化成白骨,凶手就来把头骨带走。
郁芊听到后,只是一笑置之。
几种药粉的成份她已分辨得差不多,就差其中一种最复杂的,她左思右想,想不明白。
没人敢打扰她,阿呆在她身后不近不远的地方,随时待命和保护。
郁芊不知不觉走下楼,走到后院的石桌,坐下。
西旦国大部分客栈后院都会有一口井。
郁芊不禁想起刚穿来时,自己掉入井里,把父亲吓得六神无主的事情。
此时想起有几分好笑,亦勾起她想爹娘的情绪。
起身,她缓缓走到井边,往井下瞧去。
井壁处有不少绿色的青苔。
返景入深林,复照青苔上。
这是王维的一句诗。
“深林……青苔……地衣……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下一瞬,郁芊冲到阿呆跟前,盛满星光的眸子,像划破夜空的流星,一下子落在他的心瓣上。
“阿呆,我想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的鼻尖有点红,在他眼里是说不出的可爱。
阿呆跟随她跑上楼,看着她一脚踢开上官文柏的房间,因为跑得急,喘气,一时说不出话。
在打麻将的四人组呆愣愣看她,十三少结巴开口:
“咱们没、没做坏、坏事……”
郁芊用手指着墨竹,说:
“上官大哥,让墨竹去监视程神医的一举一动。”
十三少手中的麻将牌一扔,跳起:
“凶手是程傲天?咱去领赏金!”
郁芊一盆冷水泼下:“还没足够的证据。”
她转头吩咐阿呆:
“你潜入程傲天名下的别院,尤其注意院子里种的东西。”
阿呆走出去,墨竹也在上官文柏的示意下,去监视程神医。
十三少无心打麻将,一个劲围着郁芊打转,想让她提前告知真相。
“我还有一件事要确定,等确认无误,自会告诉你们。”
郁芊坚持不说,她怕自己猜错。
一直等到晚上,天黑后,阿呆回来了,墨竹没回,依然在监视程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