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白家财大气粗,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要一鸣惊人,一举拿下。
价格上到两百五十二两的时候,有点上不动了。
谁的银子都不是大风吹来的,富人们自然要衡量一番,那葡萄酒到底值不值二百多一坛?
收到自家大总管的暗示,站在隔间门口的小厮举起牌子,直接喊:
“三百两!”
哗——
果然是一开口吓死人,把其他参与竞拍者吓得噤声,不敢再举手中牌。
可是居然有不怕死的声音在隔壁响起:
“四百两!”
那人也竟然弃牌不用,直接喊起价来。
白家大总管气得牙痒,再打眼色。
“五百两!”小厮喊。
“六百!”隔避的声音风轻云淡。
“七百!”白大总管肉疼。
“八百!”隔壁面上淡定,实则嘴皮子在发抖。
“九百!”白大总管被激得气血翻腾,想起家主的话:志在必得!志在必得!
“九百五!”隔壁喊出预定的价格,抹一把汗。
“一千两!”听出隔壁声音里隐含的气虚,白大总管得意:
小样,跟咱白家斗,丢脸了吧!
“一千两一次,一千两两次,一千两三次,成交!”
这一回,李老掌柜喊得特别快,根本不给白大总管后悔的机会。
不想丢人的白大总管软坐在椅子上,精气像被抽干,掏出银票让小厮送去。
那里面,有部分钱本来是要买一批药材的。
五十万两买500坛绝版葡萄酒,不算贵吧?
帐房里,拿到五十万两的陈知州感动地道谢:
“贤弟,为兄代百姓们多谢你捐出这笔钱。”
楚父不在意地说:
“没啥,孩子娘也没意见,今年我要是赚不回这笔钱,就不姓王!”
知州大人无语。
兄弟,你本来就不姓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