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
“原来是你姐,正好,你勾引我娘子,就用你姐来赔偿。”
大蒜鼻色迷迷的目光流连在郁芊的脸上,继而向下,放肆而淫邪。
“你不用为难别人,我跟你回去。”
女人涂完药,把血给止住,自动走回男人身边。
她走动的时候,有“叮叮当当”的声响。
大伙才注意到她的两只脚踝处,戴有一条拇指粗、相连的脚链,像犯人一样,链上挂有铃铛。
一动,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
像是看出郁芊几人的疑惑,那女人苦涩地说:
“我们这里,成亲的女人就得戴上脚链,防逃跑的。”
皇甫情眼里怒火上涌,这根本是把女人当牲口!
“你不用跟他回去。”郁芊抿着唇。
“他不写休书,我逃到哪里都会被抓回。”女人平静中带有绝望。
大蒜鼻想把郁枫几人一起带走,女人说:
“你要是为难他们,我不会再帮你养牛。”
临走,大蒜鼻用当地土话骂了一通。
十三少感概:
“在外地就这一点不好,语言不通,吵个架都吵不赢人家。”
一行人进入破庙,勉勉强强度过一夜。
天明,雨停,空气依然潮湿阴冷。
大伙随便吃点干粮,再次出发。
马车驶出一段路之后,郁芊看向外面的风景。
此段路,
周围全是草,早春时节,堪堪露出一点青意。
有许多牛趴在草丛中睡觉,黄色的身子,头和四肢是白色。
那些牛每一头都比南方的水牛要大。
郁芊要求停车。
郁枫几人跑过来。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牛和我们平时见的水牛不太一样?”
“是不一样,那又怎样?”十三少问。
“我们过去看看。”郁芊率先走过去。
那些牛一个个体积庞大,少说有上千斤。
十三少害怕,不敢走近,在后面磨磨蹭蹭。
郁芊见状,不由得想笑,说:
“不用怕,还记得上次咱们在码头买的海外小玩意吗?有一种叫凸透镜的。”
十三少边回忆边说:
“你是说那个照出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