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
刚开始有症状时,五人就服用黄泥,到头来一点效也没有。
“事到如今,我没有办法救你们,即使有,你们也不值得救。”
郁芊清淡的眼神里隐含睥睨。
马勤咬咬牙,说:
“我把剩下的大半箱珠宝给你,你救我一命。”
郁芊摇头:“有钱没命享。”
离去。
“你见死不救,会遭报应的。”马勤在身后大骂。
“你死有余辜!”
郁枫抬起脚,想踢他,又想起他满身细菌,缩回脚。
回到客栈不久,阿呆办完事回来。
“怎么样?”十三少像个心急的小孩。
“老的,断腿;小的,破相。”
还有些话阿呆永远不会说出来,白家小姐的破相,是他故意为之。
那晚在崖上的担心焦虑他至今难忘,怎会让罪魁祸首好过?
这个结果,郁枫和十三少尚算满意。
郁芊无所谓,上官文柏面无表情,被十三少数落:
“你这人好凉薄,好歹人家曾一心想嫁你,你居然没反应。”
上官文柏辩驳:
“谁说我没反应?我听到消息的时候,不是眨了一下眼吗?”
这样也算?
十三少无言以对。
大伙决定吃了午饭再起程,天气有点冷,吃火锅。
太子原先的教养非常好,食不言,寝不语。
可自从跟楚郁枫和十三少这两人混之后,活得越来越粗糙。
不仅跟下人同桌吃饭,还边吃边聊天。
这不,他突然想起要买黄泥运回宫中的事,问:
“楚姑娘,公鸡山的黄泥,你可看出当中的秘密?”
郁芊面上有遗憾:
“看不出,我猜,或许黄泥中,含有一种或几种恰好能治某种病的矿物质,正好有那某种病的人,吃了有用,其他病,就未必对症。”
“哦?那以你看来,会含有什么物质?”上官文柏不死心。
郁芊胡乱猜测:
“很难说,像一种稀有元素叫做硒的,人对它的需求量很少,但是它却能提高人体的免役能力,还能治好其他一些内分泌代谢病,胰脏疾病,等等。”
上官文柏也只能打消念头,不知道是对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