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缘千里来相见。”十三少又开始胡言乱语。
“大过年的,她们跑来要泥,难道是家里有人重病?”
一个人影突然来到他们跟前,原来是被他们遗忘的阿呆。
他举起手中的荷包,说:“泥。”
郁芊伸手接过,打开看,果真是黄泥。
“你跑上山挖的?”
“嗯!”阿呆重重地点头,伸出沾满黄泥的手。
郁芊心情极好,掏出手帕帮他把手指一根一根擦干净。
阿呆笑得幸福又甜蜜:
娘,我大出息了,她摸我的手嘞。
郁芊转头,大伙以为她要回客栈研究那袋黄泥,谁知她说要折回母鸡山。
还让上官文柏留下墨竹监视白家母女的动向。
“姐,干嘛又折回头啊?咱们在这公鸡母鸡之间转来转去,头都晕了!”
“我要去砍那棵火麻树。”郁芊头也不。
十三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
“姐,为啥之前你不砍,现在又要转回头去砍,是不是觉得走路不累……”
郁芊停下,回头,以八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
“火麻树虽能令她们的皮肤出现问题,但很容易就治好了。
但是,如果火麻树的刺毛打进马的血液里,运行得快,马会发狂的。”
“哦~~就像当初咱们的马发狂乱跑那样,把人抛出车厢外,不死也能摔断手手脚脚,郁芊姐,你的心好狠!”
十三少说得兴高采烈,被皇甫情揪耳朵:
“你怎么说话的?”
“诶~诶~,姐狠得好,我听说女人不狠,地位不稳,郁芊姐日后必定能一统后院……”
“尽瞎说!”
郁枫恨恨地说:
“把她们抛出车厢已经算是便宜了,当初咱们掉下的可是深渊,九死一生的!”
上官文柏不敢发表意见,眼下正群情汹涌呢。
再且,他也不想每次见面都被那个白雪凝缠得无处可逃。
谈笑风声间,又到了母鸡山山脚。
阿呆用短剑砍下一小棵火麻树,扛在肩上。
郁芊感叹,阿呆真是好用,如果有哪天,他离开了,自己会很不习惯的。
晚饭时,墨竹回来禀告,说白家母女住在另一间客栈,已拿到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