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来上那么一次,当下说道:
“干脆直接砍晕他们,墨竹交给阿呆,上官文柏嘛,我来!”
郁枫看他跃跃欲试的样子,头疼兼担心:
“你能不能行的?他可是太子,如果被他发现是你……”
“我对自己的手劲很有信心,再且,他说当咱们是兄弟的,应该……不会……有事吧?”
事情就这么说定。
晚上吃饭的时候,上官文柏点了一大桌菜。
这次出来,全程开销都由他付账,谁叫他喜欢蹭着郁枫等人呢。
满桌珍馐,也足见他的诚意。
九人不分主仆,不管男女不同席的惯例,都坐在一起,开怀畅饮。
“上官文柏,想不想你父……亲?”
上官文柏放下酒杯,细细想了一会,含笑道:
“当然会想,但是宫中每年过节都是吃冷饭冷菜,看各家小姐勾心斗角,百官阿谀奉承,
现下,换换环境,跟你们在一起,很开心。”
郁芊微笑不语,郁枫饮尽一杯酒,说:
“明年,我一定要跟家人在一起过年!”
皇甫情和十三少同时说道:
“每逢佳节倍思亲!”
“每逢佳节胖三斤!”
两人对视,十三少笑嘻嘻:
“我就说咱俩心意相通吧。”
皇甫情脸红红,瞄他一眼,不说话。
看得十三少想乱来。
期间,郁枫和十三少一直在灌上官文柏和墨竹喝酒。
上官文柏第一次在民间守岁、过年,感觉新奇,喝下不少。
墨竹却是时刻紧记自己的任务,只浅尝辄止。
看来还是得靠阿呆。
一直喝到子时后,上官文柏才表示要回房睡觉。
墨竹把他扶回房间,上官文柏坐在桌前,要喝茶。
墨竹正想给他倒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从背后敲晕。
阿呆把他扛起扔在床上,上官文柏坐在桌子旁打瞌睡,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何事。
阿呆退出房门外,十三少担心上官文柏瞌睡碰到桌子醒来,会发现他们不在房内,表示一定要把他敲晕。
看他一脸兴奋的猥琐样,郁枫不忍扫他的兴。
十三少嘴咧得大大的,露出森白的牙齿,轻手轻脚走到上官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