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身旁。
墨竹愣,上官文柏冷静地说:
“此乃天意!”
郁芊看了一眼上官文柏,不愧是做大事的人,果决又果断!
阿呆狠瞪,上官文柏好憋屈:
这回不关他事,是楚姑娘要看,他可没法控制,为何被瞪的还是他?
大火在熊熊燃烧,把丑恶的人性烧毁。
郁芊对着大火呢喃:“恐惧、害怕、同情、帮助。”
“表姐,这是什么意思?”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会经历的四大过程。”
郁芊转身,月夜下,
有黑影闪过,“抓住他——”
阿呆两个纵身,就把那个身穿黑衣,几乎和黑夜融为一体的小人儿抓住。
把人拎近,放在地上,那人站直,也才堪堪到他的大腿中部。
“是个孩子?”十三少怪叫。
火光的映照下,小孩子身材的人,分明有一张二十多岁的脸,是个男子。
“侏儒?”
被抓的那人不说话,只是跪在地上,作求饶状。
“你是个哑巴?之前在山腹里,是不是你在外面打开机关,放我们出来?”
上官文柏严肃起来,一身王八之气侧漏外泄。
吓得侏儒男子连连点头。
“你为何要救我们?”上官文柏继续问。
侏儒男子低头不语,再次磕头求饶。
上官文柏不知是不是因为刚下令杀了人,忽然大发慈悲,挥挥手。
侏儒男子大喜,作揖道谢,一溜烟小跑。
跑出一段距离后,又转回头看着众人。
发现众人没有要离开的意思,跑出一段路,又再次回头看他们。
十三少被他的操作弄得心烦气躁:
“这家伙到底想怎样?就不怕咱们杀他?”
“他或许是想等咱们离开,可能怕被跟踪找到老巢。”
郁芊好笑地看着那侏儒,当真以为没人能猜出他的意图吗?
上官文柏让墨竹去抓人。
侏儒见形势不妙,撒腿往另一座山跑去。
凭他的小短腿,又怎能跑得过太子身边的侍卫?
再次被拎回来时,他在空中抖动两条短腿,挣扎道: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