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
他家人正在杀鱼,决定不再生吃,要学做红烧鱼。
郁芊不吝啬地指点了几下,便直奔主题,和大胡子谈起生意。
“我们想买后山的菊花,要晒干的,两百文一斤。”
“姑娘想要,到五、六月份的时候派人来摘就是,想要多少摘多少。”
大胡子无所谓地说,早上他们回到家,按这位姑娘指点的静脉,放了血。
一天下来,果然感觉比之前舒服得多,腹痛减轻。
区区那点菊花,本就是野生野长的,恩人想要,尽管拿去就是。
“不,我们没那么多人手,所以想跟你们合作。此种菊花在全开时除虫素含量是最高的,但你们不能晒太阳。
这样吧,你们可以晚上去摘,白天放在院子里晒,到时我会派人来收,也算是给你们村里多一个进项,如何?”
郁芊静静地等待大胡子的表态。
话说至此,大胡子哪能不明白,这姑娘是有意在帮他们一把。
想明白后,大胡子感激涕零地同意了。
他不为自己,也得为家人,为村民着想。
双方签定合同,这回添上上官文柏的大名的印章。
“对了,这种菊花很容易繁殖的,用种子或插杆的方法都行,你们可以尽量扩大种植。”
郁芊提醒,种得多,她也能赚得多不是?
现在可是又多了一个太子要分钱呢。
唉~有大腿不抱,会遭天打雷劈的!
次日,天未亮,郁芊一行人就在白家村人的热情送别中离开。
照他们所讲,此处离下一个落脚的县城,甚远。
十三少可不想在荒郊野外喂蚊子。
……
三辆马车足足跑了一天,终于进入南疆国的第一个县:甲南县。
郁枫问上官文柏怕不怕南疆人认得出他?
上官文柏根本不带怕:
“自从你舅舅打胜仗后,南疆国就有意想和谈。”
找到当地最好的客栈,众人美美吃了一顿。
沐浴,洗去一身风尘之后,又在郁枫房里玩麻将。
太子跟他们混熟的结果就是,除了田秋成,郁枫和十三少不再包容他的缺点了。
“出个牌慢吞吞,你难产啊?”十三少嘴欠地嚷。
太子:我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