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喜欢吃饭,吃一点菜就能饱腹。”
白伟垂下眼眸。
等竹筒饭烧好,白奶奶先是端上来一个大盆,放在台上。
大伙闻到一股清香的酸味,再一看,
盆里的东西又绿又黑,不知道是什么。
郁芊用勺子舀起来看了又看,才勉强认得出一些:
“茱萸、胡椒、柠檬草、臭叶和紫苏,另外这些是什么?”
白伟抬起下巴,说:
“这是我们白氏一族独特的蘸酱配方,另外加有盐、醋,鱼的内脏,就肠子和胆那些。
还有我奶奶从溪里捞的苔藓,洗干净了的。”
上官文柏尊贵的胃一阵翻腾:“能吃?”
“当然,很美味的,我们世代如此吃法。”白伟一副他们不识货的目光。
白奶奶又端上来一个盆,放在配料盆旁边。
大伙伸长脖子,看到居然是一盆小鱼,两三个手指粗的小鱼。
“我在山里小溪抓的,可清甜了,你们一定要试试。”
小鱼在水里欢快地游来游去,十三少的眼珠跟着转:
“好神奇!这鱼掏了内脏还能游这么久的?”
“谁说掏了内脏?鱼要吃新鲜完整的才味道好。”
白奶奶随口回答,惊呆十三少。
“没杀?那这盆蘸酱里的内脏……”
“是前几天杀大鱼时留下切碎混在一起,腌三到七天才能吃的。”
白奶奶不吝啬地解释。
这下,不止十三少,连郁枫和太子几人都变得结巴:
“大、大鱼的!腌、腌几……天!”居然没长虫……
“那……这些小鱼都没除腮的?”皇甫情问。
“没。”好干脆!
啥都没弄,那她刚才把鱼拿进厨房半天,是干嘛去的?
给鱼儿做心理辅导吗!
唯有阿呆和郁芊淡定如老僧。
“来来来,开餐。”白伟好像饿极,很期待这顿晚餐。
郁枫几人小心翼翼打开竹筒饭,眼睛瞪得老大,反复察看。
就怕突然钻出几条不知名的虫子。
白伟祖孙俩各自夹起三四条活泼的小鱼放进蘸酱盆里。
小鱼在盆里钻里钻去,很快染得青青白白,白奶奶夹起一条沾满蘸料、抖着尾巴的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