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父匆忙站起身。
来人走进门,手提一个木制工具箱。
四四方方的脸,有棱有角,一身庄稼汉的打扮。
楚父一眼认出,正是见过三次面的亲家,楚老四的大舅子,黄大郎。
他招呼黄大郎坐下,两人商谈新屋的窗子、各房的木床尺寸、衣柜大小、桌椅台凳等等。
楚父没多大要求,一切从简。
也不打算标新立异,都按西旦国的标准来弄。
郁枫在不远处提了一嘴:“爹,给我房间里弄个布艺沙发呗。”
楚父横他一眼,凉凉地问:
“做梦,请问楚大少你房里的布艺沙发经得起二哈拆吗?”
啊?
楚郁枫瞟向原本因为今天“女朋友”没来找它玩耍、懒洋洋趴在地上无精打采的二哈,
一听到“布艺沙发”和“拆”等字眼,立即躬起身,双爪作刨地状,一双眼白居多的大眼东瞧西瞧,作贼似的。
嗯?有东西拆?
好久没拆东西,爪子都快钝了!
郁枫一看见它这兴奋样,哪还敢提要布艺沙发,想都不敢想。
想他当初只不过去发廊理头发,发廊隔壁有一间宠物店。
理完发,控制不住,就因为在狗群中多看了它一眼,就刷卡把它买回家。
现在想想,莫不是当初理发时被师傅剪断了神经线?
不多时,听说大舅子到来的楚老四从工地跑回。
楚父让他带他大舅子去新屋量尺寸。
好不容易安静一会,结果正副村长又找上门来了。
赵副村长先进的门,他是来跟楚老三谈装修的问题。
在西旦国,普通老百姓的墙壁只能用灰、白两色。
就连屋顶,也只能用黑陶瓦。
只有皇宫、达官贵族的房子才可以多彩多色。
“外墙灰色,屋内就用石灰修成白色的。”楚父拍板,根本没有选择嘛。
至于地板,他打算铺大块石板。
赵副村长提醒他:“铺石板砖要贵好多。”
楚父摆手:“没事,铺石板,以后搞卫生更方便。”
轮到楚村长,他磕磕烟枪,问:
“你家上梁的事打算怎样安排?”
楚父沉默。
这里农村盖房子,有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