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不断:
“你之前说把鲜花放进去蒸,就可以出来那个什么露?”
“纯露。”
陈香雪没烧过柴,自告奋勇要帮忙烧火。
厅堂里,知州大人和楚父在商量筹集工钱之事。
之前募捐过一两次,不太理想。
商人重利,不愿白白付出。
即使明白修路有利于他们做生意,也不太愿意出资。
“大人可以在每个县的路旁修建一个大石碑,把捐赠者的名字都刻上去,捐得越多,名字越靠前。
名利从来都是分不开的,商人有钱之后就想要名,大人还可以给他们送匾额,这是种有钱也买不到的荣耀。
再者,在考功名时,大人还可以适当给他们放松一些。”楚父给他出招。
陈知州怔愣之后,随即想通其中关键之处:“甚妙!”
“兄长喝茶,郁芊昨天上山又摘回些神秘树叶,正想送到衙门去,哥哥就来了。”
“说明我与这神秘树有缘,哈哈……香!真香!”
难题得以解决,知州大人心情舒畅。
刚呷了一口茶,就看见二哈和小灰自门外飞快跑进来,嘴里叼着两团小东西。
紧接着,门口出现一个黄色条纹的庞然大物,陈知州端茶的手抖了抖。
正在烧火的陈香雪惊吓之下,手里正燃着的柴火一扔——
呈抛物线砸在老虎头上,“王”字的地方立即被烧着。
“吼吼——”
“啊——”
小翠把熬好的草药端给钟燕。
“气味好难闻,什么鬼东西?”钟燕掩鼻,感觉恶心。
“小姐,这是安胎药~”小翠的声音有丝丝颤抖。
钟燕没听出,她正被胃里的胃酸折磨,一个劲想吐。
她家以前穷,家里的嫂嫂们身体好,也没这么矜贵能吃安胎药。
所以她根本没见识过安胎药是什么样子什么气味的。
为了生个带把的,豁出去。
她端起碗 ,捏鼻,一口气把放暖的、黑乎乎的汤药喝下去。
一股暖流自咽喉滚滚而下,胃里刹时变得舒服。
小翠呼气,总算完成任务。
“扶我上床。”从知道自己怀孕之后,钟燕就非常注重养生。
她要生一个白白胖胖的沈家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