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芊拿出小锄头,小心地把像一棵小树的芸香挖出。
虔诚的态度,像在对待她心爱的东西。
“应该够用了,好纠结,要不要先让她破相?”她不无遗憾。
抬头,看见阿呆懵懂的眼神,弯嘴,解释:
“芸香的挥发油会让皮肤像被烫烧一样发红,起苞,我本来想先让她失去引以为傲的相貌,但二哥在蹲大牢,没时间慢慢折磨她。”
她轻叹,猫抓老鼠之间都会先把老鼠玩个透的。
对钟燕这种人来说,死,太便宜她了。
把带泥的芸香装进一个麻袋里,递给阿呆,交代他:
“你把这棵拿去送给王小红,告诉她两个消息:1此草的特殊作用。
2钟燕已怀孕。我们什么也不用做,静等,让她自己选择就是。”
阿呆不言不语,接过麻袋,转身往山下掠去,像一只苍鹰。
郁芊不欲在山上多呆,快步走下山。
到山脚时,看看四周无人,转到一棵大树后,闪身进空间。
娘亲暂时没空,她有空就进去制高端护肤品。
她打算和郁枫几个一起进京,京城遍地是皇亲贵族,随便一个招牌掉下,
都能砸死一两个,她实在不放心那两个鲁莽的大男孩。
十三少有亲爹护着,郁枫可没人能护。
……
阿呆策马狂奔,到达县城沈府的后门,围上面巾。
他暂时不想让沈府的任何人认出,给郁芊招来麻烦。
王小红最近孕吐得厉害,很少时间出去清风楼,多数呆在沈府里养胎。
她知道自己长得不好看,以后,沈大公子还会不会再进她的房间,还是个未知数。
所以这一胎对她来说至关重要,不容有失,毕竟关系到自己下半生的荣华富贵。
迷迷糊糊半睡半醒间,她感觉好像被一把利刃搁在颈边,冰冰凉凉。
令她冷得睁开大眼,“啊——”
床边站着一个身材高大的蒙面人,把食指放在嘴唇中间,作出一个噤声的动作。
王小红把后半截叫声咽回去,身子抖得不成样:
“你、你别杀、杀我……”
“不杀你。此草的茎叶可致胎落,钟燕怀有身孕。”说完,人影向外一闪,消失不见。
王小红拼命揉眼,再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