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
他不能说出月灵的死因,不能让她死了还要遭受风言风语。
其他知情的人也不敢多说半句,死者为大,女子的清白更大。
见他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钟燕装出一副小白花的可怜样,好生委屈:
“我只是想跟表妹道歉,让她以后和你好好过日子,这也有错吗?”
两滴清泪挂在眼睫毛处,配上她幽怨的神情,当真是楚楚可怜。
村中不少男人生出怜爱之心,责备地看向楚青河。
什么都没弄清楚,就要砍人,还是这么一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太过份了!
“那你们意下如何?想公了还是私了?”
王村长才不管她可不可怜,他只想尽快有个了断,保住自己村长的位子。
钟家在场最高辈份的一名中年人迟疑地开口:
“不如,就这么算了吧?两边都有受伤……”
钟燕的三嫂气极,她可不想私了。
三个哥哥和父母全看向钟燕,任凭她作主。
“其他人我可以不计较,但是,楚青河不行,我要报官。”
钟燕慢悠悠地说,敢退婚让她难堪,别想有好日子过!
“喂,你不要得寸进尺……”十三少和郁枫同时说道。
郁芊抬起右手,制止他们再说,怕他们情急之下说出伤害钟月灵清白的话。
她直勾勾看向钟燕,问:“你确定要报官公了?”
“确定!”钟燕语气坚决,没有回旋的余地,根本不曾想过要放生楚青河。
“好,记住你今天做出的决定,希望你不会后悔。”
郁芊的话里含有一丝笑意,阴森森的笑意。
之后的事,便是王村长派人去报官,两个捕快来把楚青河带去县城衙门。
这一折腾,便到天黑。
田秋成等人,已经吃饱饭回到工地那边。
他们依旧在工地附近搭棚居住,一来老宅确实没地方,二来顺便看守木材、沙石等建房的材料。
就算风气再好,每个村里也总会有那么几个贪心的人。
郁芊四人刚回到家,周雪就上前,焦急的眼光往他们身后寻找儿子的身影。
“青河呢?他没跟你们一起回来吗?”
郁枫气愤地把钟月灵投河自尽,钟燕报官,青河被抓的事情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