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河成亲,三弟的债慢慢还。”
许老太冷哼:“就算老三愿意,那你想过没,如果青梅生的是女儿怎么办?”
“郁芊不是会医术嘛。”周雪理所当然答道。
郁芊的眸光里多了几分晚风的凉意:
“大伯母,我不包生子。要有这本事,咱们家早就发过猪头了。”
周雪想说那就多生几个,许老太又骂:
“你眼瞎了不成,那个刘陶氏,说是来提亲,两手空空而来,这叫有诚意?她有多重视你女儿?”
“我只不过想我女儿嫁得好一点,难道这也有错?”周雪哭喊。
她嫁入楚家熬了多少年,吃了多少苦,最近才好一些。
她不想女儿走自己的路,想女儿嫁进刘家享福,有什么不好的?
气氛前所未有的剑拔弩张,谁也没再说话,屋内陷入死一般的沉寂。
楚母打圆场,柔声说:“不如我们问问青梅的意思?”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周雪冷硬地说。
言下之意,只有她和楚老大能决定青梅的婚事。
许老太不行,楚老头不行,就连青梅自己,也没资格。
话已至此,许老太没什么好说的,板着一张老脸,看谁都不顺眼。
周雪也是,谁跟她提青梅的事,她跟谁急。
事情进入胶着状态。
午饭,众人都心事重重,食不知味。
下午,郁枫和十三少要去县城买狼狗,郁芊带上阿呆,打算跟车去医馆和护肤品店看看。
楚母继续带青兰几姐妹制护肤品和香水,而皇甫情居然要留下帮忙。
沆沆洼洼的小路上,
马车已经驶离楚家村一段路,十三少还在纠结:
“我怎么感觉皇甫情今天不粘我了呢?”
郁枫取笑他:“你昨晚不是一个劲地说不喜欢女子太粘人的吗?”
十三少犹犹豫豫,委委屈屈:
“可我觉得,干娘好像才是她的真爱。”
“别人也以为我才是你的真爱。”郁枫胡诌道。
“怎么可能!”十三少瞄了瞄他的胸膛,嫌弃。
楚郁枫真想揍到他哭爹喊娘。
马车缓缓驶入清风县,停在青山医馆门口。
郁芊跳下马车,正想和覃老打个招呼,就听到隔壁护肤品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