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吗?”楚父不耐烦,最讨厌此种狗眼看人低的所谓高门大户。
“喂,一千两够你全家吃一辈子了,别再想着狮子开大口。”县令夫人身后的妈妈叫嚣。
那些护肤品,她们根本不相信会是楚母制出来的。
猜测应该是知州夫人弄出来,借楚母的名义做生意赚钱而已,官家夫人一向如此。
鉴于此,楚家都是穷鬼。
“给再多也不卖,寒舍简陋,就不留夫人吃午饭了,想必夫人也吃不下。”
楚老三本来就没打算用竹纸赚钱,他只是想让平民百姓也能用得起。
海北县令夫人好久没被人如此当面拒绝过,久到她已经忘记了被人拒绝的滋味。
当下,气得满面通红,眼里一片狠戾,站起,狠拍桌子:
“敬酒不喝喝罚酒!”
坐在楚母身旁、好几天不敢洗脸的十三少,把手伸进桌上的那杯茶。
手指沾上茶水后,涂抹在自己眼周被臭鼬喷过臭液的地方。
顿时,那种令人一闻难忘的繁复臭味迅速占领众人的嗅觉,满室飘臭。
“呕~~”距离太近,自诩高贵的县令夫人哪能忍受如此臭味,肚子立即翻江倒海般难受。
她怕当场呕吐太丢脸,立刻起身。
顾不上再说什么狠话,连嘴都不敢张开,伸手让妈妈扶着她飞速撤退。
十三少在后面追:“夫人,再坐一会,有话好好说……”
县令夫人出了门,在妈妈的帮助下,狼狈地爬上马车。
马车扬起尘土,往村口驶去。
十三少在门口抱着肚子笑不停。
老宅里的人都离得远远的,不敢靠近他。
笑着,笑着,“咕咚——”
十三少倒在老宅门口。
十三少恢复视力的同时,郁枫也已恢复嗅觉。
他捏住鼻子,跑到十三少身旁,拍拍脸,没反应。
郁芊屏气,抱起他的头,还好,没磕伤。
然后一手捂鼻,一手给十三少把脉。
一忽儿之后,得出个匪夷所思的答案:
“没事,他被自己臭晕的。”
郁枫:“!”
没法,总不能把人晾在门口。
郁枫和青湖用布条绑在鼻子处,把十三少扛进房间里,而后把房门关得紧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