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这样纵容外人欺负我们母子三人吗?看看,把我儿都打成什么样了?青一块紫一块的……”
许老太的老白眼翻了又翻:
“你还好意思哭诉,俩娃一个六岁,一个五岁,胖得跟猪一样,居然打不过两个三岁娃,说出去笑掉人家的大牙。”
“那是我们家兴和家旺斯文,他们是野蛮人的种……”楚春玲不满。
“住口!”楚老三大喝,打断她的话。
这时,东东和南南硬掰开孙家两兄弟的手指,拿回自己的玉佩。
“不就是两块又小又破的玉佩么?看你们这穷酸,没见过好东西的样子,快送给家兴、家旺表哥!”
楚春玲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让一向温温柔柔的杨玉清终于生气,说出的话像柔和的刀子:
“这两块又破又小的玉佩是前天知州大人送的,小姑子你自问,你这两个儿子配吗?做人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听说是知州大人送的,许老太和楚老头惊出一身汗,幸好没打碎,不然一家人都要被打回原形。
楚老大几兄弟也是怒目而视,“既然你家有钱,干嘛还要打人家小玉佩的主意?”
“大不了不要……我家儿子都拿玉佩当石头玩……”楚春玲自圆自说。
“够了,你要是安份就留下吃午饭再走,要是再闹就立刻回你夫家去。”
一家之主楚老头终于忍不住发话,想一家人好好团聚的愿望成为奢愿。
他不过是想吃老三媳妇做的水煮鱼,都被这娇纵的女儿给破坏了,其他人做的水煮鱼总是欠缺点火候,鱼肉不够嫩滑。
楚老头不禁责怪地看了老妻一眼,都是她,女儿出嫁前太宠爱。
许老太也有点后悔,女儿没回来前,一家人团结有爱,日子有奔头,个个笑开颜。
“那你们让三哥答应我婆婆的要求,我便不再闹。”
楚春玲干脆耍起无赖,以前这一招百试百灵。
许老太和楚老头木然着脸,不想理她。
楚老三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有时候暴力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还是先安排开基仪式吧。
就在刚才,他听二哥悄悄说,小妹昨天回来之后,晚上就去找人家赵副村长,说不用他们干活,今天也不需要他们来动土。
气得楚老三想暴打楚春玲,打到她娘都不认得她为止。
“爹,娘,麻烦你们帮忙烧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