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腹感。
但还是要想办法找点东西吃。
没有什么比下河抓鱼更方便的了。
这个由郁枫负责,郁芊在附近捡干柴。
其余四人坐在河边不远处。
郁枫用小刀把一根像拇指大小、又比较坚硬的树枝削得尖尖的,他打算用树枝当鱼叉用。
削好后,他拿着“鱼叉”走进水里。
水不深,只到他的膝盖上。
他静静地等待,把自己当成是水里的一分子。
之前被吓走的鱼,渐渐地又游近他。
等到有他看得上眼的、巴掌大的鱼游过来时,他才狠狠下手,再举起时,一条大鱼在树枝上拼命摆动。
“哇——郁枫好厉害!”
陈香怡高兴地拍手,把十三少惹得心痒痒,多好玩的机会~~
他却成了瞎子!不能和枫哥一起下水抓鱼。
郁枫用此方法连续叉到四条鱼之后,陈香怡坐不住了,闹着要去叉一条,自力更生,自给自足。
陈夫人反对:“水太凉,姑娘家冻坏身子可不好。”
母亲说得在理,姑娘家底子不好,嫁人以后子嗣艰难的话,会被夫家看不起。
陈香怡翘起嘴,闷闷不乐。
楚母呵呵笑:“哪有小姑娘不喜欢玩的,去那边,在岸上叉就行,不用下水。”
陈香怡欢呼:“还是杨姨好。”
她欢快跑到河边,“郁枫,树叉给我。”
郁枫把手上的树叉给她,自己另外找树枝再削。
陈香怡兴致勃勃地高举树叉,一看见鱼就用力叉下。
透明的水花四溅,溅湿她被勾得破破烂烂的衣裙,她满腔期待地提起树叉。
手感轻飘飘,叉顶空荡荡,想像中不停挣扎乱动的大鱼呢?
她不信邪,连试几次,次次落空。
好沮丧!
人家郁枫是次次得手,她却刚好相反。
河边不远处在观看的知州夫人手不停地拍蚊子,笑说:
“不然她以为叉鱼很容易呢。”
这时,郁枫的另一个树叉削好,实在看不过眼了,他走近陈香怡,指点一二:
“我们所见到的光照进水里后,不是直线的,会形成折射。
所以,你肉眼看到鱼所在的那个位置,并不是真实的,而是要靠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