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县是包围着清风县的,只有一个县临海,无多大问题。
其余三个县,每年夏季,就会洪水泛滥,搞得民不聊生,朝廷每年拨款修建河堤。
可那河堤,依旧年年被洪水冲塌。
水灾,是那三个县最大的问题。
前后不知换过多少个县官,没一个能治理成功的。
“皇上这是弄块硬骨头给我啃呀。”他最后总结道。
楚父坐直不动,手指在大腿上扣个不停,须臾后,才说:
“我们总会想出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陈鸿博愁眉苦脸:“可我现在半点头绪都没……”
“我现在没有十成把握,给我点时间,做个实验。”楚父有所保留,不敢夸下海口。
也就是有办法?
“好好好!”
看到希望的陈知州一连几个好字,脸上阴霾一扫而光。
傍晚,设宴发财楼。
清风县那些做生意的大户之前被敲了一笔银子,本来心有不甘,
可眼见一道圣旨下来,人家县令直接升到知州大人,那点不甘早抛到九霄云外。
个个忙着准备大礼,唯恐拍马屁不及时。
今个儿听说大人在发财楼吃饭,又听说发财楼今天推出几道新菜式,便都让下人去定位。
让对面的白掌柜干瞪眼,他中午时去过衙门想请大人来吃饭,可连州衙大门都踏不进就被拒绝了。
回来被一天到晚只会搂女人的沈公子臭骂,然后又被那抓着鸡毛当令箭,把自己当主母的小妾室王小红骂一顿。
真气人!
对面,李老掌柜忙着招呼客人,赵捕头他们在另外的厢房。
楚父楚母陪知州一家在单独的雅间里,静静品尝新菜。
辣子鸡丁、水煮鱼、椒麻肚、麻婆豆腐……
红当当的颜色,好看又喜庆,那又香又麻又辣的繁复气味乱窜,引得两个小姑娘陈香雪和陈香怡的肚子咕咕叫。
楚母怕他们不习惯,全部弄成微辣的。
尽管如此,也让大伙仪态尽失,不断吐舌头。
陈香雪调皮地说:“这味道真是让人又爱又恨。”
陈知州喝口凉开水冲淡那麻辣的感觉,问:
“这些叫辣椒的小玩意,就是郁枫他们此次出外找回来的配料?”
“对,他们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