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又两声过后,大牛娘满意地带小胖回家吃饭了。
两个小豆丁揉揉不算痛的小屁股,听着楚父的安排:
“这两张纸是爹爹的杰作,不能浪费,你们拿去做草纸吧。”
南南悄声和哥哥商量:“那么大一张,我们用不完……”
东东的语气坚定:
“无论如何要用完,难道你还想留着下次爹爹再用它来垫打我们的pp?”
饭也没吃,两个小家伙先跑去茅厕蹲了半天,努力把各自那半长一米、宽半米的纸用完。
清风县城。
最近知县大人很烦躁。
自从火山爆发,五个村的村民惨死后,钟家村那一带无人再敢靠近,谁知道哪天又会突然喷出滚烫炎热的岩浆来?
大部分尸体已鉴定身份,却无人认领。
要么是全家或全族葬身于岩浆火灰中,要么是远房亲戚嫌麻烦,不愿意出面。
这大部分村民尸体被埋在黑烟山的山脚,那里俨然已经成为坟场。
还有部分死者尚有亲人在世,陈知县得安排他们到衙门来领抚恤金。
最让他头疼的是,国家周边连年打仗,朝廷一句国库空虚,只拨下丁点银子,其余的让陈县令自己想办法解决。
他正在后院烦恼,和夫人商议,是不是需要开自己的小金库之时,
赵捕头来汇报情况:
“禀大人,由于酸雨的破坏,最近各类青菜价格节节升高,已翻了一番。”
夫人身边的沈妈妈不由得略带愁容,道:
“厨房也说最近各项开支都大了许多,肉和粮食都涨价嘞。”
“什么?青菜涨价情有可原,肉和粮食没受影响,凭什么涨价?”
陈县令愤愤地拍桌,那些奸商!趁机哄抬价格!
气愤过后,县令大人冷笑:
“赵力,你去查清楚,把所有趁乱抬高价格的粮商和肉商都给本官抓回来!”
赵捕头领命,带上一众兄弟出发。
他们都是贫苦人家,好不容易才谋到这一份差事,那丁点俸?,养家糊口也只是勉勉强强。
这各种价格一升,立马捉襟见肘,对那些奸商自是深恶痛绝。
“夫君,那些人都是本地的大户,把他们抓回来,会不会闹大?”陈夫人担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