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回县衙找冯先生。”陈县令吩咐。
冯先生就是师爷,陈知县自己掏荷包请的幕僚,因为朝廷并无这官职,自然也无俸?。
回到衙门,县丞和主簿也在,五人去书房里商讨酸雨的事情。
陈知县开门见山地问:“对这酸雨,你们认识有多少?对农作物可有影响?”
师爷目色沉静,面皮绷得紧紧的:
“古书有记载,北方下过酸雨,其大雨能腐石融铁,让麦子失收。”
主簿闻言,放松神色,说:“清风县的秋收已结束,问题不大。”
县丞附和,同样认为问题不大。
最终没能商讨出个章程来。
可那酸雨没有停,一直下,第二天,甚至蔓延到附近几个县。
其他几个县的县令先后来到清风县,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询问陈知县,该如何应对。
待他们走后,赵捕头气得脸胀成紫色:
“是火山导致的酸雨,又不是大人让天降酸雨,如何能怪大人?”
阿知县无所谓地回答:
“无妨,做人要谦虚,多听取别人或同僚的意见,且要认真记下,看看是谁对你有意见。”
有机会再给他穿小鞋……
赵捕头:大人好睿智,好……奸诈……
陈知县的眉心皱成一个“川”字,叹道:
“想来想去,只怕还是得去找楚老三聊一聊,他或许能为我解困。”
楚家村,
天空仍在淅淅沥沥下着酸雨,小院子里不能坐。
楚父把堂屋收拾干净,和陈县令面对面坐下。
明白陈大人的来意之后,楚父没藏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猜测,这次的酸雨是因为火山爆发喷出的有毒气体二氧化硫造成的。”
陈县令不明白什么叫二氧化硫,但他没打算问,只要知道是有毒的气体就行。
“那楚兄可知这雨有何影响?”
不知不觉间,两人的称呼有所改变。
“这次酸雨的规模不算厉害,如果几天内能消停,影响不大,青菜或许会有影响,如果怕有毒,这一批青菜最好就别吃了。”
陈县令记下,又问“还有吗?”
楚父仔细想想,说:“对孩子和老人可能有点影响,会咳得比平日厉害点,对土地应该也有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