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冰雹。
一团团带着腥味红色的鱼肉、内脏,粘在船员们的脸上、衣裳上。
“啊——”船长的惨叫声有点迟。
众人来不及看那条鱼,被他的叫声吸引住。
原来,魔鬼鲨那既长又尖的吻,最前面那截,正插在船长的左眼里。
暗红的血顺着他的指缝流下。
这算不算是报应?
他硬要抓,没了自由的魔鬼鲨宁死不愿被抓。
有两个没任何伤的船员立刻把船长扶回房间去,他们常年在海上跑,应该有人懂医。
郁芊就不去凑热闹自讨没趣了,她没有把热脸贴冷屁股的嗜好。
她更关心的是躺在地上那两个最接近魔鬼鲨的船员。
他们一动不动,脸上不是血就是鱼内脏,看不清脸色如何。
“哥——”
两个端木盆的船员扑向其中一个躺在地上的男子,他的喉咙插着魔鬼鲨的其中一截尖吻,像一根利刺。
另外一动不动的那个男子,心脏处也插有一截尖吻。
郁芊上前,蹲下,翻看两人的眼睛,摸脉,沉重地摇头。
一时间,那两个做弟弟的,哭得像个大小孩。
其他人除了恶心些,没什么大碍。
没想到,魔鬼鲨那长达半丈的尖吻炸成三截,竟然弄得两死一伤。
十三少之前对鱼的兴趣早抛到九天之外,紧握的手心里被冷汗浸湿,嘴里呢喃:
“怪不得叫魔鬼鲨,果然恐怖……”
不知是不是船长自己的医术了得,第二天众人再看见他时,
他的左眼已经用白色的棉布包扎好,像个没事人似的。
右眼看人的目光更加阴狠,像一条潜伏在阴湿的暗处,随时等待咬人一口的毒蛇。
郁芊姐弟俩暗暗提高警惕,同时吩咐其他人要小心。
接下来的日子,船一直南行,什么事都没发生,平静得让人怀疑。
海上的日子干燥又无聊,十三少只得天天拉郁枫等人玩麻将打发时间,晚上三人时不时跑进空间里跟一狗二羊玩耍。
这一晚,三人又溜进空间里,二哈在宽敞的空间里狂奔。
而一向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如意竟然在踢吉祥,不让它靠近。
十三少心疼得无以复加:“如意别打架呀,当心把吉祥踢废了,我预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