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郁芊说要做实验的时候,田秋成就和驼背村长的儿子林晓进树林里寻找更多的“看林人”花。
把十三少吓得大叫的女人,脸、脖子、两只手上的皮肤都浮现出一种诡异的黄色。
不是营养不良那种蜡黄,而像是涂上去的颜色。
“你咋把自己涂成这样,跑出来吓人。”十三少拍拍胸口。
妇人幽幽怨怨地瞟他一眼后,继续跟她爹哭诉:
“爹,大夫说我不知得了何种怪病,相公要休我,你得帮我……”
长胡子村长叫林山,心疼女儿,把她拉起,看到她脸上的肤色,一时间头大如斗。
多事的十三少不管什么男女有别,猛盯人家的脸色看,看完还发表高见:
“你这样子确实有点怪,不好看,但也不至于达到要休妻的程度吧?”
林山听到前半句时,想揍他,听见后半句,把手放下,心情颇为复杂。
年轻妇人林秋哭哭啼啼:“主要是大夫说我患了怪病,没办法治好。”
“那些都是庸医,来来来,给你介绍一位不走寻常路的神医,专治疑难杂症,连神经病都懂的大夫,我郁芊姐。”
十三少说完,自己鼓掌。
郁芊当下觉得手痒,想拿把西瓜刀破开他的脑瓜。
“你们别听他胡说八道,昨天翻车时,他的脑袋被马蹄踢到了。”
众人同情的目光落在十三少圆圆的大脑袋上,被驴踢都够惨了,这位是被马踢,好可怜!
郁芊上前帮林秋把脉。
这时,林晓和田秋成各拿几棵“看林人”从树林里走出来。
有几个村民弄来一堆枯叶,和“看林人”一起放在阳光下。
把完脉,楚郁芊又看了妇人的舌头,心中有数,问:
“你最近是不是大量吃一种外皮橙色、小小的、像萝卜一样的东西?”
林秋摇头,又点头:
“是橙色的,但不是萝卜,小姑子说叫什么葫芦菔,我婆婆叫它们红菜头。”
她把事情原委道出,原来,小姑子嫁在县城,开有店铺,有个洋人拉来一大车红菜头,卖不出,于是送给小姑。
小姑子一家人不喜欢吃,全部拉回娘家,谁知道也没人吃。
林秋节俭惯的,不舍得拿去喂猪,就天天做给自己吃。
听完,郁芊百分百确定她的病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