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下气哀求:
“郁芊姐,大不了我们赔钱就是,反正他们也是要用树木去换成银子的。”
郁枫把他扯回身后,说:
“就算是赔钱,也要搞清楚事情始末,不是我们干的,不能背这锅。”
田秋成、阿大和阿木也点头赞成,不是自己干的为何要赔?
想当时,阿大差点被砸死都没承认自己有做过。
十三少反问:“哥,你为什么不解释?”
郁枫挽衣袖:“因为我谈判业务不熟练,但是我的动手能力更强。”
郁芊再次辩解道:“村长,这满山的乌冈栎作用很大,我可舍不得就这样烧掉。”
驼背村长迟疑地问:“姑娘知道这树有何用?”
“当然,现在正是结果的时候,等熟透,种子可以用来酿酒,亦可做饲料,因为里面包含淀粉。
至于木材本身,够坚硬,还能防腐,是做家具和和农具的理想材料。
甚至,用乌冈栎制成的木炭,燃烧时不会爆火星,火力大之余,燃烧力持久,北方会大量需求,不知我说得可对?”
郁芊从容稳重,侃侃而谈,令驼背村长另眼看待,赞许地说:
“想不到姑娘小小年纪,懂得如此之多。既然如此,我相信姑娘亦是爱惜之人,绝不会做放火那等卑劣之事。”
他身后的小伙子着急得红了眼:“爹,不是她们还会有谁?”
“那就要问我们的死对头,下林村村长了。”
驼背村长冷笑,把矛头指向下林村。
下林村的村民们更是着急,他们不过是幸灾乐祸想来看戏,怎么就把火惹上身来了?
下林村的村长胡子长至胸膛,再气也翘不起来:
“林驼背,你别乱冤枉人,火不是我们下林村人放的。”
“不是你们还有谁?每年夏天和秋天就来烧我们的山林,当心坏事做多有报应!”
驼背村长气咻咻地骂。
长胡子村长跳脚,反驳道:
“要真是我们放的火,我们无话可说,明明不是,却年年被你们冤枉!
我们还没说你串通这姑娘一行人想来偷我们的葡萄呢。”
驼背村长和蔼地问:“丫头,你们去偷下林村的葡萄了?偷得好!应该多偷些。”
郁芊啼笑皆非,正欲解释。
长胡子村长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