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终于解开,并不是自己的错,阿大激动地喃喃自语: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怪不得会一直出血……”
五叔公像是只会冷哼,“谁知道是不是阿木找回的人,为救他哥,胡乱编造。”
阿木大急,只差没对天发誓:“不是我找的,跟他们在村口遇到,只说过一句话。”
“无缘无故的,他们会这么不遗余力地来帮你哥?还有,她说的什么双香豆素,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我学医多年,从没听说过!”
五叔公又手指郁芊,不服气地说。
让他承认输给一个小丫头,怎么可能?!
郁枫拍开他的手,冷然地讽刺他:
“你不知道不代表不存在,那只能说明你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目光如豆,一孔之见,
瓮里酼鸡,尺泽之鲵,井蛙之见,……”
楚郁枫对天发誓,为了他姐,他把毕生所学全掏出来嘞。
十三少的眼睛越睁越大,越来越亮,像两盏一百瓦的大灯泡。
哥真不愧是他的偶像,懂的成语可真多!
郁枫对他挤挤眉:其实哥更擅长另一种语言呢,有空教你。
十三少眨眼:好期待!
五叔公被楚郁枫一连串的成语刺激得像患上羊癫疯,抖个不停。
村民们窃窃私语,半信半疑。
郁芊知道一时半刻不可能说服他们,于是对村长说:
“麻烦你让人去抓几只老鼠来。”
转头又问阿大:“那三头死牛之前吃的干草还有剩吗?”
沉浸在欢喜中的阿大如梦初醒,急速回答:
“有的,我看福牛不喜欢吃就放回杂物房,我这就去拿来。”
阿大拔腿跑去附近专放干草的杂物房,抱出一大捧黄花野苜蓿。
郁芊从中挑出一些潮湿发霉的,让阿大把草剁碎。
又叫阿木拿来肉汁,搅入碎草里,硬灌给老鼠吃,
“多灌点,药效才会快。”
一个时辰后,几只老鼠在木盒里团团乱转,没头没脑的,吱吱叫。
“这是老鼠药效开始发作,内出血想喝水的表现,弄点水给它们喝。”郁芊淡淡地吩咐。
不用她指名道姓,阿木已经自动兼自觉跑去拿小木杯装水。
老鼠喝水之后,没多久,挂掉。
郁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