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们觉得好辣眼。
“哇——”沈公子头一侧,吐个天昏地暗。
那边钟大财和钟小财看见人就冲过去,又抱又亲,此时此刻,在他们眼里,不管是谁,全都是美人。
两条街上,人人自危,女子危险,男子同样危险。
看热闹有风险,众人找地方躲起来,没多久,街上就空无一人。
不知谁家的两头母猪跑到街上,被钟大财兄弟俩一人搂一只,又亲又摸。
衙门里,收到消息的陈知县暴跳如雷,命令赵捕头即刻带人去把那三个不知廉耻、当街脱衣裳调戏人的家伙给抓回来。
敢在他管辖的县城搞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传到京城,他脸面何存?他爹还要不要出去见人了?
赵捕头赶到之时,钟大财正欲对母猪行不轨之事。
“草!”
赵捕头用刀柄敲晕他,又把事先准备的无底麻袋往他身上一套,“拖走——”
另一条街的钟小财享受同等待遇,被小捕快像拖死狗一般,“真是活久见了,母猪也要非礼。”
另外两个中年捕快找到钟婆子的时候,她还死死搂着人家沈京秉不放。
眼看沈公子吐得奄奄一息,捕快赶紧把人敲晕,麻袋一套,带回衙门让大人发落。
升堂之前,沈京秉在小厮的搀扶下,赶到衙门,把陈知县拉到一旁,往他手里塞去一大叠银票,
“给我狠狠收拾那老太婆。”
县令大人刚刚已听说事情经过,掂量手中银票,份量不轻,这个可以收,往怀里暗袋一放,笑纳。
升堂,“啪——”
惊堂木落下,堂下三人还没醒。
“先打五大板。”
五大板打完,屁股的刺痛让钟家三人立即醒来,之前发生的事情清晰地刻在他们脑里。
怎么回事?
这时,衙门门口有人击鼓。
“何人乱击鼓?带上来。”
原来是楚春香带着写好的状纸,状告婆家虐待,要求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