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这位还是县令女儿,吓坏了可怎么办?
陈大人的小女儿叫陈香雪,她让妈妈去厨房拿来一只刚弄好的鸡腿。
“它叫番薯,你指挥它做什么都可以。”
“真的?”陈香雪半信半疑,举高鸡腿,指挥:
“番薯,你想吃吗?想吃就扭屁股。”
陈夫人掩面,女儿家怎能说如此粗俗的话。
二哈被鸡腿香气刺激得流哈喇子,听话地转过身,肥硕的狗屁股转向小女孩,扭动几下。
陈香雪笑得前俯后仰,“真好玩,再来……番薯,转几个圈。”
“番薯,前爪放在头上。”
“单脚站立。”
“番薯跳进水里。”
“钻火圈……”
番薯怒了,做这做那,水里来火里去,半天不给一口吃的!
它呲牙,跳起,把小姑娘手里的鸡腿咬住、抢走,撤退,一气呵成。
熟练程度得像经过特训。
郁芊也想捂脸:这货就抢吃的最厉害!
等小姑娘反应过来,手中空空,二哈已跑远。
陈香雪拔腿就想去追。
“雪儿,不可胡闹。”陈夫人阻止,儿子交由后请的奶娘抱。
她的声音有气无力,左手揉着太阳穴,右手由沈妈妈扶着。
郁芊出于职业本能,凝目细看,见她脸色苍白,好像时不时有想呕吐的动作。
“夫人,不如回房休息吧。”沈妈妈劝道。
“娘,你又不舒服了?”陈香雪跑到她身边,小脸浮现担心。
陈知县大步走过来,关切地说:“夫人,这里让为夫处理,你去休息。”
“敢问夫人,可是正值月事?”楚郁芊硬着头皮问,她知道这样很冒昧,又无礼。
可这不是要替那正在吃大餐风流快活的二哈收拾残局,弥补一二嘛。
陈夫人面现不快,沈妈妈却是脸现喜色:
“你就是之前那位提醒过奶娘不要喂孩子吃蜂蜜的姑娘?你看得出我家夫人的症状?”
郁芊谦虚地答:“只是怀疑,不知夫人可愿意让我把脉?”
陈夫人有所犹豫,覃老大夫给开过药,药效甚微,眼前这姑娘比她的二女儿还小……
“夫人,你都被这病折磨两年了,不如让楚姑娘试试?”陈县令莫名觉得这姑娘的出现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