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猥琐男伸出半个头,看到是之前那三个漂亮小姑娘,心中喜不自胜。
随便一个都够养眼,还一来就三个,今个儿真是艳福不浅!
他正想出言调戏,第一个冲上来年纪最小最漂亮的姑娘扬起手就往他嘴里塞进一团黑泥,那臭味让他想吐也吐不出,销魂欲死。
接着,又被她一脚踹倒在地,他伸出手想抓住小姑娘的脚,再使力把她拉向自己。
另外两个年纪稍大的姑娘却一左一右踩向他的手,“唔……”
姑娘力气不算大,却也挺痛,口里塞着泥,叫不出声。
色狼的长衫散开,又露出不该露的地方。
他喜溢眉梢,这回还不把你们几个吓得手软脚软,任哥为所欲为?
郁芊眼中的利光像是能扎进他心脏,不屑的冷笑带有彻骨寒:
“绣花针似的,也好意思出来丢人现眼!”
说完,飞起一记无情脚。
动作干净、利落、狠戾,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男子痛哼,冷汗像流水,不停流下,滴落黄泥里。
“撤退。”郁芊发号,再拖下去,难保不会被村里人看到。
青梅和青兰犹自不解恨,一人一脚踢在色狼的要害处。
色狼大汗淋漓,两眼翻白,晕倒,这回是真的在晒鸟。
姐妹三人离开后,直接跑去村长家。
有好事的村民看她们慌慌张张,心中好奇,不由跟上去。
见到村长后,姐妹几人说看到正想偷肚兜的贼人,被她们拿棍子打一顿,逃跑了。
村长和村民们气得跺脚,大呼可惜。
“认不认得是谁?”
青梅定定神,说:“认不出。”
众人又是一阵失望。
此事像一股风,又成为村里妇人的饭后谈资。
回到老宅,郁芊就把鞋子脱掉烧成灰,她嫌脏。
青兰进厨房抓起一根咸萝卜就啃。
青梅无语:“你还有心情吃东西?”
“没心情的,所以我才要吃东西压压惊。”
楚父两耳不闻窗外事,他在忙水泵的事。
和青湖回老宅,向楚老头讨要他早些年从村里猎户那买来的兽皮。
“爹,我只要半块。”
楚老头纳闷:“全部拿去吧,剩下半块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