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肉,晚上吃鱼。
心疼儿子们的许老太默许。
楚父想改善一家人的民生,买草纸放茅厕里,无奈人太多,每天光草纸费用就令人心痛。
眼下,造纸技术只掌握在几大世家手里,真心贵,说多都是泪!
楚母抱抱她,抚摸她的发心:
“慢慢来,赚钱的事让爹和娘去操心。”
母女俩出空间之后,跟回来的乞丐已经被郁枫带去和混混们睡一起。
次日一早,楚郁芊在洗脸。
楚父跟她说话:“女儿,今天我们再挖一天,就能把坑挖好,你今天打算去干什么?”
郁芊擦干脸上的水,正想回答,看到她爹整个人像被人点住穴道,看向她身后,目瞪口呆。
她后面有什么?
郁芊回头,一张令人目眩的俊颜映入眼里。
浓黑的剑眉斜入鬓,一双极具古典美男的丹凤眼,澄澈如泉水,不含杂质,又如无知的稚儿般,净是天然呆。
五官立体,像是经过雕刻大师精心的雕琢打磨。
肤色是健康的小麦色,不知谁帮他把长发束起,身上短一截、不合体的衣裳是郁枫的旧衣,穿在他身上竟然不比锦衣华服逊色。
身材比郁枫要高大,目测有188米左右。
好一个古典美男子,什么潘安、宋玉,大抵也就如此了吧。
郁芊定了定神,问:“公子,请问你找谁?”
“女儿。”男子像鹦鹉学舌,模仿楚父刚才的叫法。
他这一开口,郁芊就咳个不停。
这个声音,这样的叫法,她确定是昨天的乞丐无疑。
昨天是儿子,今天升级成为她父亲!
楚父气得口不择言,乱了套:
“喂,你是哪来的黄毛小子,敢和我抢女儿?”
“爹,他是昨晚那个。”郁芊指指脑袋,示意她爹别跟他计较。
原来是那个傻子,楚父平静下来,上下打量,长得不错,不能打也能看,怎么是个傻子?
真可惜。
郁芊一本正经教男子:“不准叫娘,也不准叫女儿,以后叫我郁芊。”
“郁芊。”男子乖乖地,呆呆地,连东东和南南都比他灵动。
郁芊拉过他的手,帮他把脉。
脉象时急时缓,紊乱至极,越把越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