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这种东西,哪个贼不是顺手就拿,还会特意跑去别村偷?”
“这么说来,村里的人也有嫌疑喽?”
“我们村的人绝不会干这种事的。”
最后一句是村长说的,在他严格的管理下,楚家村里确实没有哪个村民有此怪癖的。
双方争执不下,村民们没有证据,即使报官也不会受理。
楚郁枫咬死小弟们没干过。
“他们一天到晚开荒,累个半死,有我家大伯二伯和四叔做证。”
“说不定他们是中午回来吃饭时顺手干的,同时那么多家丢失,肯定就不是一个人做。”
王春花也咬死就是混混们干的,看他们的眼神欲喷出火来。
她的话有点道理,村民们民意沸腾,一致要求把混混们赶出村。
老宅众人等郁枫他们回来吃饭,左等右等不见人,来到村尾正好看见众人吵闹,眼看要发展到动手推搡。
许老太施展她的狮子吼奇功大喝:
“打住!老婆子我可以作证,他们那帮人吃饱饭一直在我家院子里,休息两刻钟后就跟老大下地干活,十四个人,一个不少,从没没走开过。”
许老太为人虽然护短,但从来一是一,二是二,眼睛里揉不进沙子,众人还是比较相信她的。
她吼完,嗡嗡声停止,众人无言。
此事只能不了了之,村长让大家回去吃晚饭,明天继续查。
晚饭后,混混们回楚家洗澡,整理他们的窝。
许老太在房间阴冷的角落里走来走去,不停看架子上的木盒子,
“老三媳妇——”
“娘,有什么事?”楚母杨玉清很快走进来。
许老太担心地指指木桶木盒,问:“你就这样拿些面粉盖住,能做出那个什么……咸蛋黄来?行不行的?”
“娘,你放心,我以前做过,一定能成功,不会浪费的。”楚母肯定地回答,给她传递信心。
原来,蛋清交由郁枫之后,蛋黄是楚母亲手处理的。
她用次粉和粗盐按1:1的比例混合,用生鸡蛋在粉上压出一个又一个的小坑,然后把蛋黄放进去,上面又盖上混好的盐粉。
最后用布遮住,搬来这么个阴凉的地方放置就算。
许老太怕蛋黄变坏,又怕会被老鼠偷吃,哪也不敢去,寸步不离,如果要出去,就叫最小的青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