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三少更不好意思了,把嘴张大,舌头伸长。
同时庆幸自己的牙齿保养得挺好,又洁白又整齐,最重要的是没有龋齿,不然在美人面前多失礼。
郁芊看过之后,说:“舌苔白腻。”
陆少摸摸头,略窘,美人这是嫌他的舌头不够红?
郁芊又一把抓起他的手。
十三少的心胸处砰砰跳,气血翻涌,这是第一次有美人主动摸他的手呢,好激动。
郁芊不解,皱眉,看到他脸上的胭脂色后,说:“淡定,放松些,不然没法给你把脉。”
“把、把脉?”不、不是摸……我?
好一会,郁芊看他的脸色回复正常,重新把脉。
“脉象濡缓。”
陆二急急问:“姑娘,你是大夫?我家少爷可是有问题?”
帮忙摆桌的楚父插嘴:“女儿,若是有问题,你就帮陆少爷治治吧。”
“小问题。”郁芊边回答边向爷爷讨要笔墨和纸。
家里穷,上不了学堂,楚老头闲暇时会教儿孙们识字,所以家中无论何时都备有纸笔,这也是楚家老宅存不出钱的原因之一。
试问农村有几家舍得花费这些冤枉钱去买贵得吓人的纸?
楚郁芊的毛笔字写得不太好,但能让人看懂:
生姜、木瓜、苍术、苏叶……
写完吹干,交给陆二,交代两句:“煎水,寅时空腹冷服,服后溏泄两次可消肿。”
“谢谢姑娘。”陆二小心翼翼收好药方,打算回到县城再找覃大夫看看。
“快过来吃饭,菜要凉了。”楚母喊道,贵客不入座,个个都等着。
吃饭时,二伯母李氏八卦地问:“陆少爷那是什么症?”
许老太瞪她:“怎么可以当众提贵人的病?不懂礼数。”
眼睛却看向郁芊,她也好奇。
郁芊偷笑,斜眼看向男子那一桌,在看到陆卞滩这不吃,那不吃,挑挑拣拣之后,笑容凝结。
她走过去,看到红烧草鱼上的配料葱丝和姜丝均被他夹放在二哈的碗里,压着嗓子说:
“不准偏食,葱和瘦肉你要多吃点,还有茄子。”
谁敢管本少爷?十三少正想发火,侧头见是郁芊,立刻坐得规规矩矩,答得一本正经:
“瘦肉和茄子我都不喜欢吃,葱也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