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老头气呼呼说完,甚至没和县令大人告辞,背起药箱就走。
郁芊忙追在身后靠罪:“覃老大夫,您消消气,我以后一定小心,不再乱烧古籍,我有事要请教您。”
覃老头一听,这丫头也有要请教自己的地方?自信和尊严一下全回来。
楚父苦笑,尊严?穷人有吗?这年头,粗盐都要比尊严贵重,二十文一斤呢,要不天天啃羊肉算了。
覃老大夫抬头挺胸,清清喉咙,问道:“有什么事?”
楚郁芊恭敬地施一个礼,然后从腰间荷包里掏出一张药方,是她自己为爷爷开的。
“想请教您,这药方可有不妥之处?”
“黄芪、白术、云苓、淫羊藿补脾肾,川红花和丹参活血化瘀……咦?此人脾肾虚弱,风瘀阻络,肢体痿弱不用,是痿证?”
“对,是我爷爷。”郁芊把情况仔细说一遍。
覃老大夫又把药方从头看一遍,指出不足之处:
“天麻善理虚风,你应该加上它,配合其他活血药能活血祛风。”
楚郁芊拍拍脑袋,恍然大悟,怪不得她总觉得缺少了什么,:“对,是这个理,谢谢覃老的指教。”
她又施一礼,以表感激之情。
覃老头打个哈哈:“好说好说……呆会老夫帮你抓几剂药,先拿回去给你爷爷,此间事了,记得过来拿。”
楚父赶紧谢过,覃大夫昂首大步回医馆,他还要让小药僮把药煎好,送来衙门给那几个正在蹲茅厕的人呢。
楚家今天又是卖四桶石螺,在镇上才卖出一桶,就被那些混混捣乱,眼下还有三桶。
楚父想得通透,有些东西要舍得,有些路子要打通,他拿出一桶,让捕快们瓜分,同样又送一些给县令大人。
陈知县和捕快们没推辞,水至清则无鱼。
经此一案,得知楚家石螺的做法干净,他们吃得安心。
堂外众人更是放心,没看人家三口一直风采依然,里面那几个却跑进跑出不停,还带着满身臭气吗?
尤其是那个陷害人的卖菜大娘,听说跑得慢,还拉在裤子里了呢,让捕快去通知她家人带裤子到衙门大牢给她换。
又是在县衙门口旁,剩下两桶石螺被热情的群众们一抢而空。
县衙旁本不让摆卖东西,捕快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让他们吃人家的嘴软呢。
美食和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