赔偿所有苦主的药费,并赔偿楚家二百文钱,扔进县衙大牢关五天,以示惩戒。
“大人冤枉——冤枉啊——我没下过毒……”卖菜大娘听说要赔这么多钱,还得吃牢饭,几乎要晕厥过去,死死撑住,喊得声嘶力竭。
县令大人正想要退堂,堂下刚才吃过石螺的几个汉子和卖菜大娘个个抱肚子“哎哟”“哎哟”叫不停。
“肚子痛……”
“砰——”
“噗哧——”
各种放屁声紧跟其后,公堂里臭气弥漫,一浪接一浪。
堂外围观人群尽管全都捂住口鼻,却依依舍不得离开,这阵仗,分明还有后续,热闹看一半,八卦说一半,会遭人骂的。
“怎么回事?”陈知县大吃一惊,不要在他的公堂上闹出事来呀!
覃老大夫赶紧上前为几人把脉。
“大人,能不能先让我们去茅厕?不行,要拉裤子里了……”几个汉子夹紧腿。
县令大人只得挥挥手,捕快把他们带到最近的茅厕。
人带走后,剩下楚家三口人站在公堂中间,很突兀。
陈知县和覃老大夫异口同声问道:“为何你们没事?”
覃老大夫心里隐隐有种说不出的兴奋感,肯定又是一种他不懂的毒素。
“难道他们所做的石螺里当真有无名之毒?”陈县令问道。
“不是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