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毒哪些是能吃的,就怕不小心摘错几个放进锅里,搞得一家人团灭。
因此,他们决定眼看手不动,母女俩负责采,父子俩做保镖。
两只羊驼在附近自己玩,二哈那货早不知跑哪儿去。
“爹,要不我们砍几棵树回去晒干,弄个房门吧?”
“费这劲干嘛,不如努力点多赚钱,尽快盖间新房子。”楚父边说边警惕四周环境,可别跑出些蛇虫鼠蚁来咬伤他的两个宝贝。
郁枫不死心,极力游说:“房子可以迟点盖,先弄个门遮遮嘛。”
“不可以迟!你爹我还想趁年轻有力气再练两个小号出来玩玩呢。”楚父一急,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郁芊会心微笑,她是不介意多两个弟弟或妹妹的。
楚母脸上浮现久违的红霞和羞意,嗔道:“老不羞的,在孩子们面前胡说些什么。”
郁枫算了算,再多两个或三个小号,自己仍然是万年老二,“爹,你有我们两个王者大号还不够吗?”
楚父轻蔑地看他:“就你?青铜都不合格。”
郁枫无言以对。
楚父没再理他,自顾在附近走动,巡逻。
郁芊在腐坏的木身上发现一些圆形白色、长得像蘑菇的菌子,
“娘,你过来看看,这个是不是马勃?”
楚母仔细看了两眼,很确定:“对,又叫马屁泡,鲜美得很,女儿,动手。”
郁芊把个头大的全给摘进筐里,楚母又四下寻找。
“娘,我们把这些木头扛回家培育行不?”
“不知道,试试吧。”
……
同仁堂的坐诊老大夫五更天被县令家丁从床上挖起时,以为自己犯下什么罪。
直致被带到县衙后院时,才知道是要救一个三月大的婴孩。
他到的时候,孩子双目紧闭,没再呕吐,也没啥反应,哼都不会哼,出气多进气少。
一番询问、把脉下来,翻开眼皮看看,孩子由始至终没任何反应。
又让胡氏把剩下的蜂蜜拿给他查看。
“恕老夫无能为力,诊不出是何病。”老大夫很无奈,想他学医断症几十年,头一次遇上如此棘手的病例。
胡氏想起那个石螺姑娘的话,颤声道:“中毒!我儿子一定是中毒,蜂蜜中有毒!”
老大夫摇摇头,说:“我看过蜂蜜,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