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香味来,每次走过他们家,都馋得人肚子咕噜响。
“想吃不?想吃就帮忙,像我姐那样,搬石头,选大个的,去去去……”
反正前几天才刚忙完水稻的夏收秋种,最近空闲得很,帮就帮吧。
几个小伙伴屁颠屁颠去搬石捞螺,剩下大牛站立不动,满脸气愤。
郁枫像没事似的,痞气十足,搂过他的肩头,说:
“还气着呢?我跟你道歉,但是以后不准提那个难听的名。”
大牛挣开他的手,像个小媳妇似的,委屈兮兮控诉:
“你打我……从小到大,你第一次打我!”他以为他俩是最好的朋友。
“怎么像个娘们似的,唧唧歪歪,我保证:以后绝不打你!还不行吗?快去帮忙……”
楚郁枫有种自己是个家暴男的错乱感觉。
“你说的,以后不能打我啊……”大牛一步一回头,然后去搬石头了。
二哈早欢快地在水里不知游了几个来回。
人多干活快,没多久就摸够满满一大桶。
互相道别之后,郁枫负责把桶提回家。
回到家,中午也就是简简单单,喝两碗白粥,菜么,只有煸豆角和蒜香茄子。
吃完午餐后,听到“啾啾~”的叫声,楚郁芊才想起,自己把吉祥如意锁在房间里。
刚把房门打开,吉祥就飞快朝她的脸喷口水,带有黄瓜渣子。
“妈呀——”
她赶紧往院子跑,两只草泥马追着她喷,足足追了一柱香时间。
好不容易停止追逐,郁芊找来几个旧盆,把石螺倒进几个盆里,用木棍搅洗几遍,才用清水浸泡。
跟着把家里生锈的铁具扔进石螺里。
然后,在她想上茅厕时,楚父说:“你等等。”
他把自己主房的房门给拆掉,用斧头砍成两半,扛到屋后茅厕,用来加固那两块薄薄的踏板。
见状,楚郁枫只觉酸气弥漫:“爸,你偏心!你就是怕我姐掉粪坑里吧?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沉默好一会,楚父才深沉回答:“你真相了。”
“我……真不是亲……生的?”郁枫的语气带点轻颤。
楚郁芊不理,淡定喝水。
楚父没好气地答:“你是我当年三十块钱买流量包大赠送的礼品。”
“爸,你耍我!”楚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