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一些冷血与无耻才能胁迫住正常人。
但远在边城的蔡明并不知道,蒙在鼓中的他一整天都是满面红光。
一日之内收了财和权,真是巅峰。
当夜,蔡明特意举行一次庆祝晚会。
庆祝杨淮洗清丧命传闻,庆祝他成了祭祀配合者。
屋外,军营众人载歌载舞,火光冲天,酒味漫天,热闹的很。
一向不太近人的杨淮都软了些性子。
只是,裴泽并没有参与。
他坐在床边,听着窗外动静,望明月解相思。
阿礼站在一旁,犹豫再三才开口,“主子,要不我们去看看?”
裴泽摇头,“没有必要浪费时间给不重要的人。”
天边明月皎洁,银光撒大地柔下情。
这几日,裴泽的伤几近痊愈,胸口的纱布层层褪下,散在地面。
配合祭祀?
裴泽喃喃自语,目光如剪不断的春水。
那蔡明是可以见到薛乔的。
想到这个名字,裴泽的胸口涨涨的。
薛乔,不知你在京城如何?
夜空下,一抹白色突现,裴泽眼前出现一只信鸽。
“咕咕”
阿礼震惊,这不就是薛府的信鸽,这么体大肉厚的。
裴泽眼底闪过惊喜,取下信纸时,他只觉得信封内膈应。
打开信封,一枚护身平安符躺在手心。
这正是薛乔向观真求来的那一枚护身符。
裴泽自然认得,他自小时,母亲曾为他求取一枚,花了半年。
因此,裴泽知道,这个很不容易得到。
窗外的热闹声未曾停下,但杨淮的心异常的平静与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