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十日。”
“那你知道周则被针对了几日?”
“周则?”嘉玉拧眉询问,“被针对,这怎么回事?”
薛乔一口一口喂着嘉玉,她感觉怀中人瘦了许多,“大晋国祭来临,作为礼部侍郎的他被陛下大骂特骂,在朝堂上日日被针对。”
嘉玉恍惚,“怎么会?”
“你想想陛下这么做的原因。”
这一次,嘉玉立刻想到,“父皇是因为我在针对他!谁告诉父皇有关周则的事?”
嘉玉气的要站起来,薛乔按住人,“谁说的不重要,但嘉玉,你不能再绝食了,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周则。”
嘉玉苦笑,“我除了绝食,还能怎么反抗?”
她在赌父皇母后对她的在意偏宠,可现实狠狠打了她一脸。
寥寥几日,嘉玉就瘦如蒲柳,眼泪从她苍白的脸颊慢慢流下,整个人无能为力。
薛乔紧紧攥住她的手,“放心,我会想办法的,但你要答应我先吃饭。”
望着薛乔,嘉玉泣不成声,豆大的眼泪夺眶而出,“对不起,薛乔,我没想…”
她没想连累薛乔。
薛乔拍拍她的肩膀,随即从袖中取出一瓶药,拔开塞子,薛乔倒出两粒药,给嘉玉端去一盏茶,“来,你先吃药。”
嘉玉不见迟疑的吞下药丸。
“拿好这药,每天三日三次,一次两粒,你饿了太久,这是张太医调制的。”
说完,她把药放到嘉玉目光可见处。
薛乔不敢放在嘉玉手心,生怕她无力摔了药。
“啪”门再次开了,薛乔走了出来,“给你家公主准备饭菜。”
宫女愣住原地,可她发现这次的房门没有再关上,嘉玉就静静坐在屋内,宫女顿时狂喜,快跑奔去小厨房,生怕嘉玉改了主意。
嘉玉吃饭的事很快传到皇后处,薛乔也被唤进后宫。
“本宫谢你劝告。”皇后赏了薛乔座位,眼神微暗,“本宫也好奇是什么改变了薛小姐?”
薛乔轻笑,“臣女受陛下厚爱,只是能力有限,今日特求皇后娘娘相助。”
“喔?”皇后笑了。
薛乔开口求助于她,可这椅子当真是坐的稳稳当当,不敷衍一点她对薛乔的赏座。
“这么说,你劝嘉玉吃饭只是为了本宫帮你?”
薛乔说话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