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翻转下,他竟就被少女拉上马!
“诶,诶!”裴泽慌乱,差点跌下马,“窝要下去!”
薛乔皱眉,一鞭子抽了抽地“安分老实点,否则你身上别想有块好肉。”
听完,裴泽身后冒毛,这是他平生听到最恐怖的威胁。
而马前的少女却很是肆意,她手腕轻巧甩出鞭,拔起了沙地的枯枝,只是一截枯枝,她活像是勒住金条,欢欣雀跃,“喔,我竟然真的甩鞭抓到东西了,真是太厉害了!”
马后,裴泽忍不住用手按住耳朵。
这人好吵。
两人追着夕阳回到了军营,离去时,少年时的裴泽悄悄躲在一边,看着薛乔踏进副将的帐篷。
“阿父!”
少女灿烂的笑声响起,裴泽似乎都能想到她眼底的笑意。
正在他发愣之际,一人拍了他后肩,“公子,你在干嘛?”
阿礼被裴泽丢了一天,天黑之前好不容易好到了他,如果跟丢主子,他麻烦可就大了。
可一回头,他忍不住惊呼,“公子,你的……”
“嘘。”裴泽预料般的事先堵上他的嘴,不放心看了看身后副将帐篷,低声说,“你说话小些!”
阿礼愣愣点头,裴泽才松手。
“主子,你怎么伤成这样?”
那年,心高气傲的裴泽带着要面子的臭毛病,他哼唧一声,“我英雄救美伤的,是战绩。”
好哄骗的阿礼捧场的鼓掌,“公子厉害!”
裴泽忍不住挑眉,但下一秒就心虚看向身后帐篷。
蹭着夕阳的最后余光,裴泽趴下湖边,张开了嘴,湖面上清晰映出他缺失的门牙一角。
此刻,裴泽才后知后觉,他的牙被石头磕掉了。
后面几日,阿礼好奇,怎么公子总是英雄救美?
原来是蔡明带着他的小团体天天追着裴泽打。
裴泽要面子,更不敢连累阿礼,很快威胁阿礼不要跟着他,他自个东躲西藏。
很快,他又被薛乔救了。
“你怎么又被打了?”薛乔不理解,“你到底对蔡明做了什么,他一直怀恨在心。”
河边,他看着少女晃动的马靴,瞥开眼,没吭声。
自己只是当众扯下蔡明的裤子,暴露了他的短处。
但这话,他是不会和少女说的。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