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答案,王敏面色骤缓,所有事就醉月那个丫头知道,一定是她泄密。
趁着无人,她快步跑回,紧贴门边偷听屋内,“大人放心,奴家进宫见了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会劝说太子,禀明我们王氏的衷心。”
“奴家黄氏怎么说也是皇商,为大晋效力多年,与皇后娘娘私下有些交情,你就放宽心。”
“哗”王敏脑袋空白,僵在原地,她听不进屋内的男欢女爱,脑海只有两字,皇后。
王氏竟有皇后这个靠山。
那她还需要怕薛乔!
薛乔也只能靠她爹那个短命鬼在圣上面前留有几分情面,若说情面,有谁比得过皇后。
王敏越来越激动,她似乎认定薛乔会被她折磨的不得好死。
屋内床榻摇晃,王敏笑的狡诈,满意离去。
太阳落山,黄昏酿红了天。
“你说刘存与刘主蒲相识?”裴泽挣扎的从床榻坐起,很是在意的询问。
床边,薛乔淡然点头,拿起旁边竹杆杆戳了戳裴泽,裴泽这才躺回去。
“注意你的伤。”薛乔没好气,她从桌上端来些水果,塞到裴泽手中才说道:“没错,两人是同父异母的兄弟,这是我在户籍卷宗中查到的。”
王敏离去后,薛乔盯着钥匙,想着钥匙一把两把都是借,干脆一块查阅了县令,主蒲等人的卷宗,倒让她捡到个漏。
“可外示的户籍文本并未记录。”说到一半,裴泽停口。
他也意识到误区,主蒲在县衙是干什么的,专门掌管文本资料的,有谁比他还要方便篡改内容。
与此同时,薛乔皱眉,她有些怀疑刘主蒲帮他们向县令索求钥匙的动机,到底是看不过刘氏灭门还是彻底篡改他的卷宗。
“不管如何,我要向三皇子禀明此事。”裴泽着急下榻,刚掀开床褥,薛乔就拿着竹竿戳向伤口。
“薛乔?”裴泽倒吸一口凉气,直愣愣望向她。
捏着竹竿,薛乔在床头鞭打两下,眉眼似笑,“我已让丫鬟知晴前去通报此事,三皇子见到你给我的令牌,自然会信,你大可放心,如今还是好好养伤。”
“时候不早了,我先回薛府,后面几日的汤药我会一份不差的送来,世子记得喝。”
裴泽咧起的嘴角陡然僵硬。
对面的薛乔像是想到什么,补充道:“若世子嫌我烦,那我就令丫鬟送来,不叨扰你清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