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妙,说出后他好像真的就能感觉到,冥冥之中,父母一直就在自己身边一般。
公孙曜听到他这话,“是了,再度重逢,又能看到你这样好,我该是高兴才对的。”一时也扯出个笑容来。
只不过他也没有多待,哪怕有许多话要同周梨和白亦初说,但那丑时二刻就要去皇城准备上朝,手里又还有要往上禀的奏章,须得回去再斟酌,便同他们告辞。
走的时候只千万般交代,白亦初和韩玉真能不出去,便不要出去。若真遇到什么事情,只管叫萝卜崽去公孙府里报信。
周梨和白亦初一路送他到门口,眼见着人上了马车,这才进来。
只不过白亦初一回头,就看到一副若有所思的周梨,“怎么了?”
周梨摇着头:“没事,只不过想着你还有许多家人将你放在心上,我心里也高兴。”她这话是由衷的。
白亦初拉起她的手,“是,我运气很好,自从遇到你开始。所以最叫我觉得高兴的,还是你爹把我买回家。”
周梨听得这话,‘噗呲’地忍不住笑出声来,“你到底是个什么人?旁人做了赘婿,那是避之不及,只当是平生最大的耻辱。你倒是好,反而像是得了一件光宗耀祖的美事一般,还总挂在嘴上。”
“这有什么,更何况本就是事实,再说我又不在乎这些。”只有那些没出息的男人,才会总在意这个赘婿身份。
挈炆站在廊下,见着他俩人手拉着手歪腻地进来,忍不住皱起眉头,“见天都见着,你俩别弄得那好似一副久别重逢的样子。”
“又不碍你。”周梨回了他一句。
挈炆只故作生气地冷哼了一声,随后朝白亦初说道:“既是你和韩大哥都不能出去,过两日等少凌到了,我自个儿去接便是。”
“我同你去。”说起来,这顾少凌也是许久不见了,也不晓得如今他在那豫州军营,历练得如何了?
三人说着,只又回了书房里去。
左不过就是说当下会试,还有周梨打算继续在这上京做些小生意罢了。
她想来想去,自己开店什么的,都不理想,所以更倾向于投资,但这就有些考验她的眼光了。若是选了个垃圾股投资,回头怕是要亏得一个字儿不剩下,所以这生意的事情,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做起来的。
又已经是腊月了,这上京的冬天比芦州冷多了,今儿一早还飘起了些细雪来,她匆匆忙忙地去成衣店里给白亦初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