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地下室,一个瘦弱的男人正蜷缩在角落,他努力靠在巨大的木箱后。
男人脸上还有着干涸的血迹,伤口已经发炎腐烂,但他顾不上去处理。
如……如果……被那群人抓住……他的下场绝对比死还可怕…………
那些人都是恶魔!
地下室里潮湿阴暗,不知是哪个地方破了,一滴滴的水滴下,砸在地板上,规律的水滴声使男人的恐惧逐渐加深,恨不得大叫出声来发泄。
就在男人要被折磨疯时,水声停止了。通向地下室的那块地板被缓慢打开,吱吱呀呀的声音让男人的神经立即绷紧,他颤抖着身子朝后缩,仿佛要将自己缩在木箱后那狭小的缝隙里才安全。
鞋子踏在楼梯上,木板因年久失修而发出的声音让男人心近乎要跳出来。
男人捂着胸口,害怕自己过快的心跳引起那个恶魔的注意。
脚步声一点点逼近。
……不……不行!他会被发现的!
绝望笼罩着男人,腥红的眼睛彰示着他最后的疯狂。
就算是死,他也要拉一个人垫背!
他的手抚上那把备用的刀,逐渐收紧。
脚步声近了……
“呵呵呵呵……和我一起去下地狱吧!”
男人如濒死的恶兽,猛地扑出,闭着寒光的刀刃挥下。
扑出的刹那,男人的目光由凶狠转变为震惊,锋利的刀刃刺进了厚实的木板中。
男人重重的摔在地板上,如一个小丑在琴酒脚下做着最后的挣扎。
“怎……怎么会!我……我明明……听到了!!”
男人恐惧地向后缩,摇着头不敢置信。他捂着头,已然是疯了的模样。
一个录音笔从琴酒手中滑落,摔在地板上。
琴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冰冷的眸子俯视着男人。
拿着枪的手抬起,对准了男人。
“不……不能杀我!我为组织做了那么多!我……我甚至为了组织……你们不能这样对我!”
男人想再挣扎,虽然他是背叛了组织,但他好歹为组织做了那么多事,况且他的背叛也没有对组织造成什么损失啊!
男人想再说说他对组织的贡献,但琴酒已经不耐烦了。
枪声响起,已经再也没有了声响,一片寂静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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