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将这个功劳安在荀玉的身上,不由苦笑,人一旦偏心就没了边,端和郡主犯天大的过错,也有太后一力护着。
晚些时候皇帝听说丁神医已经给太后诊过病,不放心又来了一趟坤宁宫,太医院那边定了按新方子给太后治病,只是对丁神医开的饮食单子拿不定主意。
太后见到自己的儿子,慢声细语地问道:“好端端的,干嘛禁玉儿的足,我看她很好,这孩子去了那么远的地方还记得我,特意寻了神医来给我看病。”
“母后,你怕是想错了,这件事情与她没有半分关系,是朕叫亭华请来的神医。”
别人说的太后不信,可皇帝说的她不得不信,闻言有些不高兴。
皇帝又道:“惠皇叔如此急着邀功,是因为他在外面犯了些错,怕儿子拿他治罪。”
“既是犯了错,稍作惩罚便可,那是你的亲叔叔,还要顾忌皇族的体面。”
皇帝点点头,“母后放心,丁神医医术极高明,您安心养病便可。”
*
郡主回来了,惠王府中每个下人的心都跟着发紧,连大气也不敢出。
荀玉却没心情寻下人的不是,她刚刚从迷恋乐亭华的美梦中清醒过来,厌憎每一个人每一件事,绞尽脑汁想如何才能把无情的男人踩在脚下,告诉他身为郡主的她根本不稀罕他,总有一日会有鞭子将他抽得满地打滚。
跟随她一路的女侍官身心疲惫,总算将郡主完完整整地带回雍都,她想歇一歇喘口气,可是郡主并不安生,要她一起想办法将乐亭华与那个贱人整死。
女侍官想不出来,正左右为难之际,惠王回了王府,他直奔女儿的住处,很少对荀玉生气的他发了一通火:“早告诉你,那小子无情的很,与你不合适,你偏偏迷恋那样的人!”
荀玉也有话说:“父亲,你这一路上派人袭击,是否他们说的杏林血案当真是你所为?”
原先荀玉并不知此事真相,不过即使她从前知道,也不会放在心上,池家不乖乖献上传世药方,活该他们被杀。
但眼下这事有些麻烦,乐亭华是什么样的人,荀玉很清楚,若是他真要查池家的血案,皇帝哥哥定不会不管。
“父亲,您这次怕是要有麻烦了!”
“我岂会不知,所以一直想要将事情按下来,可是没想到乐亭华非要挑出来,”惠王的脸色极不好,他并不害怕,只是因为被人揪住这件事不放而生气,他可是皇帝的亲叔叔,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