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有过何等行迳,违反药行哪一条规定说得清清楚楚,毫不留情地撵走,哪怕有管事替他求情,说眼下正缺人手,又是年节里,林承绣依然没有放软态度。
若乐念章遇上此事,大约会怜惜药工们的遭遇,再问管事该如何处理,罚过之后便也罢了,他自问做不到像林承绣那样立时发作,也不会想如何补偿受欺负的药工。
他有些惭愧,连一个丫鬟都不如。
许是林承绣注意到他总是盯着她不放,便让乐亭华带着他的大哥做点正事,于是,两兄弟被打发去赴官药局的邀约。
今日,正使令大人找到知州大人,一同请丁神医出面,想与乐亭华当面掰扯一下该如何妥善解决此事,万一乐大人回京之后,直接在皇上面前告他一状,官药局可承受不住。
如今乐家这般大张旗鼓地制药,按着以往的规定,所有不入药仓的药材,品相再好,药行制出来都是私药,官药局不会认可,也不允许外销。
可是乐家的药仓被烧毁,那些上好的药烧个干净,不让重新炮制,真就说不过去。所以官药局如今拿乐家没办法,至于药仓被烧,也只说是他们乐家自己招来的祸事,与官药局无关。
最让他们想不通的是,明明乐亭华自己开药行与家里作对,如今却又护着家人,心思着实难辨。
今日乐念章又见识到自家兄弟极强硬的一面,当着知州大人的面,直斥官药局失职之责,要求将相关人等收监治罪才行。
知州大人见双方各执一词,顿时头大,他只能看向丁神医,听闻乐大人是丁神医的子侄辈,想是能听上几句,不料丁神医也没含糊,将官药局历年来诸多不合理之处说了一通,知州大人不免替官药局解释,一时场面争辩得极是激烈。
近些日子,乐念章以为自己经了事变得老练,如何与不同的人打交道有几分了解,可现在方知,他依然是那个没有主见、优柔寡断的乐家大公子,这样的场合实在不适合他,此时他只想回府向父亲哭诉,然后躲在书房里与书本为伴的好。
最终两方还是达成了和解,毕竟乐家以后还要在江城做生意,总离不开官药局的管辖,乐念章默默地回了药行,又眼神复杂地看了眼林承绣,似是受了不小打击。
林承绣找到乐亭华,悄悄问道:“大公子怎地那种眼神,莫不是以为咱们要夺走原本属于他的家产?”
乐亭华看着她道:“也不是不行,单看你想不想。”
“我不想!”她答得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