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也受了伤,想到此,她想将丁神医开的药方拿过来,却被林承绣抢在手中,两人同时发力,那张药方刺啦一声被撕成了两半,荀玉没料到她竟敢如此挑衅她的权威,盛怒之下便想一巴掌拍过来,可她的力道全落在空处,只看见乐亭华将那个女子揽在怀里,如珍宝一般。
这副情景荀玉实在无法看下去,她后悔了,后悔追着乐亭华来到江城,转身跑了出去,女侍官连忙叫人扶了杜仲跟上去。
丁神医看着终于空下来的院落,松了口气道:“这女子火气如此大,怕是内里脏器已伤,当时时静心调养才是。”
他又看了眼林承绣,说道:“你也要缓和心神才是。”
林承绣忍不住苦笑,她可没病,方才一时激愤而已,这会儿冷静下来还有些失落,到底不能拿郡主如何,她只是小民,而郡主却是皇亲,方才若是挑明了从前旧事,不过是惹来荀玉的奚落。
想到杜仲的伤势,她问道:“刚刚那个伤者可不是好人,还想让您为他诊治,痴心妄想!我这就去打盆水,您得仔细净净手才行。”
杜仲的伤其实死不了,只不过没那么容易好罢了,若有丁神医妙手施为,他会恢复得快些,林承绣将手中那小半张药方撕碎,心想为何坏人总是那般难死,她忽地抬头看向丁神医,说道:“神医,刚刚那人是惠王府的护卫头子,杏林血案极有可能便是他在惠王的指使下行的凶,池家四十多口人的性命全丧于他手,是不是很该死?”
丁神医很为池修的遭遇痛惜,当下点了点头,林承绣盘算着若求他再给杜仲开张药方,里面加两味药,神不知鬼不觉地让杜仲死去,丁神医会不会答应?
想想也知不可能,她张张嘴还是没问出来,何苦为难这个一生行医的老人,于是她将希望寄托在乐亭华身上:“大人……”
不想他却道:“你又忘记如何称呼我了。”
她顺从地改口道:“乐亭华。”
虽然知道他并不十分满意这个称呼,或者如荀玉一般,叫他一声“少言哥哥”更好,可她实在叫不出口,便直呼其名。
他应声道:“你说,我听着呢。”
林承绣一脸诚挚地道:“你一定要为池家,为池修讨个公道!”
其实她与池修一样心中没有底气,惠王真能得到应有的报应吗,那毕竟是皇帝的亲叔叔。
*
此后几日,从两郡运回来药材接连到达江城,各处乐草堂的管事召回药工与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