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迹有些稚嫩,可是乐亭华一眼便认出,那是他十余岁时所书。那时他与师父离开了养伤的驿馆,却不时写信给幼年玩伴,而本以为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的阿秀,竟早早就与他重逢。
林承绣眨眨眼,许久未听人如此唤她,心头浮现几许温馨,几许陌生,她迟疑地后退半步,他却有些激动地上前一大步,像不认得她了一般,认真地端详她的脸。
“你长大了,与小时候完全不一样,惟有红色小痣还在。”他克制住想碰碰那颗红痣的念头,瞬间又有许多问题浮上心头,为何阿秀会在京城,为何她要逃离京城,为何她孤身一人,犹记得她说过家中父母早亡,那林伯伯与林伯母出了什么意外?
那般稚嫩被父母疼爱着,一脸娇憨的阿秀,长大后却变成精明干练的女郎,她这些年一定过得很辛苦。
林承绣低呼一声道:“你……是不会说话的少言小哥哥!”
在乐亭华还未被乐家认回去之前,他的生母为他取名少言,师父也曾说过,他岂止是少言,几乎不会说话,林承绣初识他时,曾以为他是个不会说话的傻子。
韩宸元在一旁听得“不会说话的少言哥哥”几个字,没忍住笑出了声,只是下一刻乐亭华看了过来,他猛地止住笑,自觉地往旁边让开,还不忘对林承绣说道:“东西是我帮你找回来的,回头谢礼别忘了!”
提起此事,乐亭华再顾不得回忆往昔,正色问道:“韩世子为何会帮你找寻行李,为何不找我?”
韩宸元得意地抢着答道:“因为我认识她比乐大人你早,还……”
他突然觉得,这时候说出林承绣曾许给他做妾的事会很危险,甚至比杜仲方才的处境还要危险,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又去问林承绣:“我能说吗?”
林承绣无奈回道:“你不想死就闭上嘴!”
乐亭华看看两人,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而他们知道的?
此处大庭广众,的确不是回忆往昔的好地方,林承绣叫人把箱子抬回静尘院,又看向乐亭华:“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回到静尘院,林承绣看着两箱行李放回西跨院,才大大松了口气,乐亭华挥退众人,再难掩下心中激动,问出心中的疑惑:“我与师父离开驿馆没多久,就被找回了乐家,也给你写过许多信,可过几年再去驿馆时候,就找不到你们了。”
林承绣沉默了好半晌,才道:“父亲出了意外去世,母亲带我投奔姨母,不过没多久她也去世,我便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