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亭华不在乎地哼道:“老头子又没死,怕什么!”
乐念清抢过话道:“你,你怎么这么说话!”
虽然他平日很烦父亲对他的管教,但是那可是亲爹,怎么着也不愿意听到乐老爷和死字放在一处。
“夫子说,对亲尊不可言语不敬!”
乐亭华挑眉:“这时候你和我咬文嚼字,是否想让我考校你?”
“不要,我饿了,而且现在是过年。”
过年就是他才不要听人考校,没有人会在过年管教小孩子,远处传来连天鞭炮响,传到深宅大院里隐隐约约,之时与之凌已将饭菜热好端进来,乐念清扑上去开吃,乐溶还在等乐亭华开口说下去。
乐亭华终于松了口:“放心,这个家不会散。”
此言一出,乐念清更是放心,乐溶悄悄地松了口气,听他继续说道:“我年后便要归京,从前你们怎么过,以后还怎么过。”
乐溶已不是不知世事的病篓子,担忧问道:“可是官药局正等着为难咱们,大哥又在药商行会说家里马上就能调来药材,届时交不了订单又当如何?”
“大哥去了临州与荆州两郡,不日就能调来药材,你们放心,我派了人手会护他一路平安。”
乐溶睁大眼睛,二哥居然知道大哥的去向,如此说来,一切事端都将解决,此事定是二哥出面调停。
林承绣也吃了一惊,此事并不曾听他提起,原来她随口胡谄的地方,竟真能调来药材,还是说乐亭华出面,让那两郡的官药局开仓取药材?
乐亭华摇头道:“你们别看我,与我无关,是老头子运气好,他在那两处建了备用药仓,不过这件事我一早就知道。”
乐念清吃饱之后胆子变大,问道:“你为何要开圣手堂,还叫外头的人都笑话我们。”
“我有这本事,想开几间便开几间!我还有本事把老头子的备用药仓也给放火烧了,不如我试试?”
他冷下脸要多可怕有多可怕,乐念清吓的跳起来躲到了林承绣身后,她只好站出来打圆场:“今日是除夕夜,不如咱们一起守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