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钱,日后再赚回来就是,但大公子想解决眼前的困局亦是好心,他今日将林承绣找来,便是想问问她,二公子到底有没有去官药局打点说项,这件事要真正解决,还得看二公子管不管。
林承绣看懂关掌柜的眼神,心下微叹,总有人以为她是乐亭华肚子里的虫,他心里想什么她如何知道?
她道:“我同意大公子去行会问一问,不明不问总不是事儿,咱们乐家亦是行会的人,自然也该去一趟。”
关掌柜也道:“那就由你我陪大公子走一遭,当着乐家人的面,量他们不敢再肆意妄言。”
半城的生意都在乐家手里,谁想染指也得看看有没有资格!
到了药商行会,乐念章率先下了马车,大踏步往里走,林承绣走下车,上一回她来这里还是为着商议义诊的事情,那时乐家在江城说话还有份量,用行会的地方商议自家事再正常不过。不想如今人家就聚在此处,商量着怎么把乐家的生意抢占去了。
里面的商主、掌柜见乐家人来,皆闭口不言,乐念章憋着一股气走进来,被人盯着又有些气弱,心中开始打鼓,勉力镇静下来方道:“诸位叔伯,小侄今日前来,还是为了借药材的事。”
他本觉得有些羞于启齿,可话一出口又觉得不是很难,还待再说些情真意切之言,已有人说道:“贤侄啊,你也知道年关里封了仓,我们也是有心无力。”
这不过是借口而已,乐念章登时泄气,只觉有千万句话想说,却呐呐不成语调,关掌柜看了眼林承绣,意思不言而喻,大公子哪里是质问得了这些老狐狸的人。
林承绣有些恨铁不成钢,方才她在马车上教了乐念章一番话,盼着他以铮铮之声甩这些人脸上,可他竟然怯场了!
就在她恨不能代替乐念章说出来时,他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说道:“诸位借不借药材,乐家并不在乎。”
话虽然说对了,却没有一点气势,林承绣听得头低垂,心想算了,大公子已经很努力了。
乐念章的话当然没人信,甚至能听到几声轻蔑地哼声,他接着道:“乐家在外面开着的商号不知几多,区区一些药材而已,单武陵、荆州与临州三郡便能凑足,待装船出发不日就能到江城。”
乐家的富可不只在江城,只是他说得轻巧,已人有叫道:“不可能,不管哪一处,冬日药材都得封仓,如今去哪调货也调不来!”
便是因此乐老爷才叫人在城中找人凑一凑,就是没想到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