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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药是林承绣自制的,她并没有准备解药,方才那种情形下难免及入一些,好在只晕了半刻钟便醒转过来,发现自己靠着一棵枯树,而池修正站在一旁。
“你醒了,好些了吗?”
“多谢你,又救了我。”
她低头发现自己的身上竟有血,慌忙摸了下全身,没有伤口,池修冷声道:“有个人想来抓你,被我收拾了,你身上的血是他的。”
林承绣松了口气,不是她,也不是乐老爷就好,打量下四周,不知身在何处,问道:“我们这是在哪,现在是什么时辰,你能不能也救一救乐老爷?”
“这儿离那个庄子不远,我方才已经去看过,乐老爷此时还活着,现在只能等,等乐大人来。”他看看天色,说道:“快了,他应该快到了。”
等乐亭华来就用不着他出手,池修又道:“你不该以身犯险。”
林承绣欲哭无泪,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乐老爷不管,她问道:“我还没问你,你为何在这里出现?还……又一次救了我,会不会太巧了?”
上一回是在船上,水匪屠杀之际,池修将她从刀下救走,总之林承绣觉得,他的几次相救不是无缘无故。
池修沉默了片刻,缓缓道:“我确实一直在跟着你,因为,传世药方在你的身上。”
传世药方,杏林血案便源于一张传世药方,它怎会在她的身上!
林承绣紧张地道:“不可能!”
“你不用怕,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知道,因为是我将传世药方放在你身上。”
“可是,什么时候的事?”
林承绣对此毫无知觉,在船上被池修救的时候吗?
“在京都驿站,当时我刺杀惠王,杜仲追得很紧,我在驿馆怕被抓到,便放在了你的身上。”
林承绣想起来了,当时在官驿确实与抓拿刺客的一众人等碰过面,池修不正是那个刺伤了惠王的刺客?原来在那个时候,他就把传世药方放在了她身上。犹记得坐上马车后,她身上确实多了一样东西,那个带血的帕子。
她问道:“是,是那个帕子?”
后来她细看过帕子,上面的血迹不多,她当时为了杜仲的出现心慌意乱,并不曾留意多出来的帕子有何来历。
“没错,我知道你乘驿馆的马车要去何处,脱身后跟上你,想将药方拿回来。”
怪不得他会在船上将她从水匪的手里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