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见乐亭华,溪曲和他的主子一般害怕他,不由自主站定,林承绣看了眼屋内的情形,开口道:“先喝药吧。”
乐念清如今正乖顺着,一来他闯了祸,二来是真的病后虚弱,并且害怕被送去官府,林承绣的到来暂时解救了他,乐亭华转过身,真相到底如何还要再查,毕竟哪有那么巧,这边乐念清刚闯了祸,就有人想拐走他。
学堂里发生的事,乐亭华已经派人打听过,人应该不是乐念清杀的,虽然他与同窗互殴,可当时就被人拉开,那个死去的应少轩是过了一个时辰后,才被人发现死在书室。
也正是因为此,乐念清才能好好地躺在乐府,如今应家咬死了是因为他打了应少轩,才会造成应少轩的死亡,就算不是主凶,那也是从犯。
听溪曲说药是姨娘所熬制,乐念清的眼泪差点掉下来,他战战兢兢喝完药,恨不能继续晕过去,可他的身体一向康健,热度一退,眼见着好了许多,想装病都不行。
见乐亭华还要再问,林承绣给他使了个眼色,让他稍安勿躁,她走过去柔声问道:“三公子能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
那一日混乱的画面重又浮现在眼前,乐念清闭上眼,似是不愿再想。
“那你知道是谁把你打晕的吗?”
乐亭华转身走到床前,沉声道:“这件事很重要,你一定要认真想想,告诉我实情。”
乐念清轻微地摇了摇头,他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整日在外面惹事生非,一遇到正经事便无用得很,乐亭华很有些看不上,更不耐烦同他耗下去,说道:“我看他还能听得进去你的话,这两日就叫他先跟着你,先好好管教管教他。”
林承绣可不愿莫名其妙接手这种事,见他说完就走,忍不住追出去道:“今日是义诊最后一日,我还有很多事要做!”
她这两日真的没一点空闲,不仅要跟着丁神医看诊,药行和药堂所用药材的账册每日一送,城中三日,去往各郡县的医士因要将路上花费的时间算上,所以共用十日,待义诊全部结束后,她还得负责理出总账,届时要与官药局那边核对出入库的药材。x
往年的义诊是乐家牵头,其他商号甚少参与,即便参与也是走个过场,今年官府 出面,义诊的场面比往前大了许多,尤其是乐氏药堂的医士们表现不俗,似不知疲惫为何物一般,人人都卯足了劲抢着看诊,并且每看完一个病人,都要奋笔疾书,叫其他药堂的医干看得目怔口呆:这些